【第21章 車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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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嗚……別在這裡，會被車夫聽到的……”
黃蓉的聲音悶在楊過胸口，帶著顫抖。
楊過低笑了一下。
“郭伯母，這裡沒有車夫，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黃蓉愣了一下，才想起來確實沒有車夫這回事。
她的臉更紅了。
楊過沒有停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從她的額角一路往下，擦過眉梢，擦過臉頰。
黃蓉閉著眼，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顫。
她的手搭在楊過的肩頭，沒有推開的意思，指尖卻在不停地抓緊又鬆開。
楊過停在她嘴唇上方，呼吸灑在她臉上。
“郭伯母，我要親你了。”
黃蓉的睫毛抖了抖。
沒有拒絕。
楊過吻了下去。
這一次不是強吻，不是偷襲。
是光明正大的、也是她默許的。
她的紅唇很軟，帶著上午喝過的粥的淡淡甜味。
楊過的一隻手扣在她後腦，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黃蓉悶哼了一下。
起初是僵硬的，被動的。
過了幾息，她的手慢慢攥緊了楊過的衣領。
然後，生澀地回應了。
車廂內的溫度升了上去。
簾子遮得嚴嚴實實，陽光隻從縫隙裡滲進來一點，在兩人身上畫出幾道光紋。
楊過加深了這個吻。
黃蓉的背靠著車廂內壁，整個人被他壓在和車廂壁之間。
她的手從衣領滑到他的胸口，掌下是急促的心跳。
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在緊張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，黃蓉的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可能是一盞茶的功夫，也可能更長。
馬車忽然顛了一下，兩人的嘴唇磕在了一塊兒。
“嘶。”黃蓉縮了一下，捂著嘴。
楊過也揉著唇，齜牙咧嘴。
“這路修得也太爛了。”
黃蓉瞪了他一眼，然後忍不住“噗”地笑了出來。
笑完又趕緊板起臉。
“你這小壞蛋，是想在車裡把我折騰死嗎？”
楊過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碎發。
“郭伯母這麼美，怎麼舍得？留著晚上慢慢折騰。”
黃蓉的臉又紅了，抬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。
力道跟蚊子叮差不多。
楊過笑著捉住她的腳踝。
“郭伯母的腳也好小，真不愧是玉足。”
“放開我！”
“放放放。”
楊過鬆了手，老老實實地坐在對麵。
兩個人隔著車廂對視。
黃蓉低著頭整理衣襟，手指在腰帶上摸了好幾遍才係好。
楊過看著她的模樣，心裡那根弦繃了又鬆，鬆了又繃。
係統彈出提示。
【親密度變化：黃蓉79→80。】
【情緒狀態：沉淪56%，愉悅22%，依賴18%，羞恥4%。】
羞恥降到了4%。
楊過注意到了這個變化。
羞恥感在下降，說明黃蓉正在一步步接受這段關係。
她不再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了。
至少，在隻有兩個人的時候。
“過兒。”
“嗯？”
黃蓉看著他，欲言又止了好幾次。
“你……以後在我麵前可以不用裝了。”
楊過一愣。
“但在外人麵前，你必須給我規矩。”她的口氣嚴厲了一些。
“哪怕一個眼色都不許多給。”
“遵命。”楊過豎起三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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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瞄了他一眼，嘴邊彎了彎。
“把簾子撩開透透氣，這車裡都快悶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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