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別鬨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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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看，我用摸的總行了吧。”
楊過的手越過中線，準確地搭在了黃蓉平坦光滑的小腹上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，她腹部的溫熱和柔嫩清清楚楚地傳到他手心。
黃蓉渾身一顫，身子繃成了一塊木板。
“楊過……你把手拿開……別鬨了……”
她的嗓子發顫，話說得斷斷續續。
但她沒有打他。
也沒有把他的手推開。
楊過開著車門，得寸進尺。
“郭伯母，我冷。就抱一會兒取取暖。”
“你身上熱得跟火爐一樣，哪裡冷了！”
黃蓉低聲嗬斥，但身子沒有挪。
楊過翻了個身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
一條胳膊從她腰下穿過，另一條搭在她腰上，十指在她腹前扣在一起。
她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。
柔軟的、驚人的彈性從她身上傳過來，隔著兩層單薄的衣物，那種觸感幾乎沒有任何緩衝。
黃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。
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推也不是，抓也不是。
“楊過，你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再不老實我真打你了。”
“好，我老實，不動了。”
楊過確實沒再動。
他就這麼摟著她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。
窗外的鑼鼓聲漸漸遠了。
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黃蓉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。
從繃直到微曲，從僵硬到柔軟。
她甚至往楊過懷裡縮了縮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後腦勺窩在他的頸窩裡。
楊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郭伯母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沒有把我踹下去。”
“……閉嘴。”
“是不是抱著挺舒服的？”
黃蓉沉默了三秒。
“那是過兒對郭伯母的真心在燃燒啊。”楊過在她耳後笑了一下。
嗓音低低的，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撩人。
黃蓉的耳垂紅透了。
她翻了個身。
楊過以為她要推開自己，下意識鬆了鬆胳膊。
結果黃蓉翻過來之後，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。
兩條胳膊環上了他的腰。
楊過僵了一瞬。
她主動抱過來了。
高冷了半個月的女諸葛，此刻縮在他懷裡，乖得跟一隻小貓差不多。
“就這一次。”黃蓉悶悶的嗓音從他脖子旁邊傳出來。
“下不為例。”
楊過把她摟緊了。
“郭伯母這句話，這幾天都說了多少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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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在他懷裡擰了一把。
“再廢話就真把你踹下去了。”
楊過不吱聲了。
他收緊了胳膊，下巴蹭著她的頭頂。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。
但楊過很清楚，一個開了口子的堤壩，水隻會越來越大。
夜色撩人。
楊過忍了大約一柱香的功夫。
然後他低下頭。
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。
輕輕的，試探性的。
黃蓉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過兒……”
楊過沒有停。
細碎的吻從她的脖頸往上，擦過下頜線，擦過臉頰。
黃蓉壓著嗓子，一點點被逼出了婉轉的鼻音。
她的手揪著楊過後背的衣服，指關節收得發緊。
“嗚……過兒，別在脖子上留印子……會被看出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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