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晨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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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求饒了？昨晚誰說要舍命救我的？”
清晨的光從密室門縫裡滲進來一線。
楊過神清氣爽地睜開眼，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泰。
低頭一看，黃蓉蜷縮在他懷裡，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。
雪白的肩頭露在被子外麵，上麵全是深深淺淺的紅色印記。
她累得連翻身都做不到，臉貼著他的胸膛，呼吸又輕又淺。
楊過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碎發，仔細端詳。
睡著的黃蓉沒有了平日的精明和冷淡，整個人柔軟得不像話。
嘴唇微微腫著，眼角還帶著乾涸的淚痕。
楊過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。
黃蓉皺了皺鼻子，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“別鬨……再睡會兒……”
楊過笑了。
“蓉兒，都日上三竿了。”
黃蓉“嗯”了一下，沒睜眼。
過了幾秒，她猛地睜開眼。
四目相對。
楊過赤裸的胸膛近在咫尺，她自己也是衣不蔽體。
記憶潮水般湧回來。
黃蓉的臉從白到紅，從紅到紫，最後整個人鑽進被子裡，打死不出來。
“你這小冤家……得了便宜還賣乖……”
被子裡傳出悶悶的、帶著哭腔的控訴。
“我以後沒臉見人了……”
楊過掀了掀被子角，往裡麵瞅了一眼。
黃蓉雙手捂著臉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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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什麼，這密室又沒別人。”
楊過一把掀開被子，厚顏無恥地湊了上去。
“來，讓夫君再疼疼你。”
“別！”
黃蓉嚇得花容失色，連忙護住胸前。
“別碰那裡……真的腫了……”
楊過見好就收，笑著把她摟進懷裡。
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，手臂圈得緊緊的。
黃蓉掙了兩下，沒掙動。
索性不掙了。
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渾身還在發軟。
“過兒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昨晚……是不是故意受傷的？”
楊過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這女人果然聰明。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？”
“你的傷好得太快了。”黃蓉悶悶地說，“而且你昨晚明明還在吐血，折騰了一整夜卻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楊過沉默了兩秒。
“蓉兒，你生氣了？”
黃蓉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在他頸窩裡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生氣……我隻是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了個圈。
“你以後不許再嚇我了。”
楊過把她摟得更緊了。
“好。不嚇你了。”
“騙子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
黃蓉哼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麼抱著，誰都沒動。
密室裡安安靜靜的，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黃蓉忽然開口。
“過兒……我的內力怎麼會提升這麼多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麼？”
她感受著體內的變化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原本停滯多年的功力，一夜之間突破了瓶頸。
經脈通暢，內力充盈，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泰。
楊過眨了眨眼。
“這可是我獨家秘傳的'陰陽合歡功'。”
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“多做幾次後，包你返老還童。”
黃蓉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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