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兩人沿著小徑往驚門方向走。
路上楊過很老實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。
黃蓉蹲下來檢查陣眼石盤的位置，楊過就在旁邊幫她搬石頭。
龍象般若功的蠻力用來搬石頭屬實大材小用，一塊兩百斤的巨型石盤，他單手就托了起來。
黃蓉指揮他左移三寸，右轉半格。
楊過配合得絲絲入扣。
乾活的間隙，黃蓉偷偷打量著他的側臉。
汗水沿著下頜線滾落，結實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。
她趕緊移開視線，心跳得煩躁。
“蓉兒，你在看我。”
“誰看你了！我在看陣眼！”
“陣眼在地上，你的頭抬著呢。”
黃蓉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。
調完驚門的陣眼，已經是午後了。
兩人走出桃花林，迎麵碰上送飯的弟子。
“島主，楊公子，飯菜備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黃蓉端起架子，步履從容地走在前麵。
楊過跟在後頭，餘光瞥見她走路的姿勢比早上好了不少。
看來九陽真氣的自愈效果也滲透到她身上了。
吃飯的時候，兩人坐在主殿的長桌前，中間隔著三尺的距離。
弟子們進進出出，添茶倒水。
黃蓉吃得斯文，筷子拈菜的動作賞心悅目。
楊過扒了三碗飯，吃得風卷殘雲。
席間兩人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。
連一個多餘的眼色都沒有。
完美的師徒關係，無懈可擊。
直到弟子們全部退下，殿門關上。
黃蓉放下筷子。
楊過也放下碗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黃蓉把椅子往楊過那邊挪了挪。
楊過把椅子往黃蓉那邊移了移。
啪。
兩把椅子並在了一起。
黃蓉靠在他肩膀上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過兒，我們這樣……到底能瞞多久？”
“能瞞多久瞞多久。”
楊過攬著她的肩，大拇指在她上臂上慢慢畫圈。
“蓉兒，別想那麼遠。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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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嗯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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