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離開桃花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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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，他們要離開桃花島了。
“過兒，幫我把頭發綁一下。”
清晨的密室裡，黃蓉坐在玉床邊，背對著楊過。
長發垂在腰間，像一匹黑色的綢緞。
楊過走過去，拿起梳子，笨手笨腳地替她梳著頭。
他上輩子是個連馬尾辮都紮不利索的直男，穿越過來也沒長進到哪去。
梳了幾下就扯到了黃蓉的頭發。
“嘶~有點疼~你溫柔點嘛！”
“哦哦，抱歉抱歉。”
“你這手能打龍象般若功，梳個頭跟拔草一樣，笨手笨腳的。”
“蓉兒罵得對，我就是個手殘。”
黃蓉沒忍住笑了。
她回過頭，從楊過手裡搶過梳子，三兩下把頭發編好。
站起身整理衣裙時，她頓了一下。
“過兒，你聞聞我身上。”
楊過湊過去聞了聞。
蘭花香。
還夾雜著一絲鬆木的氣息。
“小冤家，我現在身上有你的味道。”黃蓉咬著紅唇。“這怎麼辦？回去萬一芙兒鼻子靈……”
“蓉兒，你在桃花島上吹了好幾天海風，什麼味道吹不散？到了襄陽之前泡個熱水澡，保管乾乾淨淨。”
黃蓉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收拾妥當，將密室裡的痕跡清理乾淨。
被褥換了新的，玉床擦了三遍，地上的碎布條和被撕壞的腰帶全部收進了楊過的包袱裡。
黃蓉檢查了一圈，確認沒有遺漏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碼頭上，幾個弟子已經備好了船。
黃蓉站在岸邊，回頭看了一眼桃花島。
花還在開，海風還在吹。
可她心裡清楚，下一次再來這裡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“島主一路順風！”
“楊公子保重！”
弟子們在岸邊拱手相送。
黃蓉朝他們點了點頭，交代了幾句島上事務後轉身登船了。
楊過跟在後麵也上了甲板。
他衝著身後的弟子們抱了抱拳。
“各位兄弟辛苦了，改天請大家一起喝酒。”
弟子們笑著拱手回禮，渾然不知自家島主在這幾天裡發生了多大的變化。
小船晃悠悠地離了岸。
船夫是一個小老頭，劃著槳往海麵上駛去。
兩人坐在船艙裡。
桃花島的輪廓在身後一點一點變小，最後縮成了海平麵上的一個黑點。
黃蓉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。
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，她才收回視線。
“過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幾天……是我活了三十多年裡最開心的日子。”
楊過的胸口悶了一下。
他沒有接話，而是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。
五指扣緊。
黃蓉回握了他。
兩個人就這麼牽著手站在船艙上，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麵景色。
“過兒，我真不想回去了……”
她破天荒地主動靠在了楊過肩膀上，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胳膊。
楊過偏過頭看她。
“怎麼？蓉兒舍不得每天晚上的閉關修煉？”
“你個沒正經的！我跟你說正事呢！”
黃蓉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。
楊過齜了齜牙。
“那你說，怕什麼？”
黃蓉低著頭，聲音輕了下去。
“過兒，等我們回了郭府，你千萬要收斂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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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袖。
“要是被靖哥哥和芙兒看出端倪……”
“被看出來又能怎樣？”
黃蓉猛地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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