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男女搭配，效果更好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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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大哥！黃前輩！早啊！”
“楊大哥氣色這麼好，昨晚的武功想必練得十分順利吧？”
鹿霄一臉崇拜地拉開長條凳，殷勤得跟個小迷弟似的。
楊過差點沒繃住。
他轉頭瞟了一眼身邊的黃蓉。
冷豔美婦的手捏著茶杯，手指微微泛白。
帷帽下的臉蛋緋紅一片，嘴唇緊緊抿著，擺明了是在強撐。
楊過咳了兩聲，故作正經嚴肅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全靠我這好師父傾囊相授、悉心指導，我現在的功力大有長進，渾身都有使不完的‘牛勁’呢。”
他特意在“傾囊相授”和“牛勁”兩個詞上加重了讀音。
桌子底下，一隻玉腿狠狠踩了上來。
靴底碾在他的腳趾上，疼得楊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低頭瞄了一眼。
黃蓉的繡花鞋踩在他的腳麵上，使了三分力，正對著他最小的腳趾頭用著力。
冷豔美婦端著茶杯，帷帽紗下麵通紅的臉上寫著幾個字：你再試試說說看？
楊過老實了。
而鹿霄對這一切渾然不覺，他接著開了口。
“黃前輩武功深不可測，能跟在前輩身邊學藝，楊大哥真是太幸運了。小道要是有楊大哥一半的福氣就好了。”
冷豔美婦終於開腔了。
“你有你的福氣，到了全真教好好跟著你的師父修行，將來未必不能有一番作為。”
她的嗓音平穩端莊，半點異樣都聽不出來。
楊過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。
這變臉的功夫，真的是爐火純青。
三個人圍著桌子吃著東西。
饅頭、白粥、還有幾碟小菜。
鹿霄啃著饅頭，眼珠子亮閃閃的，開始暢想未來。
“楊大哥，你武功這麼強，以後肯定能成為名震江湖的大俠！行俠仗義、除暴安良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！”
這是典型的初出茅廬地愣頭青發言。
楊過喝了口粥，隨口搭腔。
“做大俠太累了。我這人沒什麼大誌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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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大誌向？”鹿霄一臉不信。“楊大哥這種一拳打飛了扛刀惡霸的人，武功這麼高深莫測，怎麼會沒有大誌向呢？”
楊過放下碗，偏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黃蓉。
冷豔美婦正低頭撥弄碟子裡的花生，帷帽的紗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楊過收回視線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我這輩子啊，就想好好陪著我師父。護她一生周全，每天給她端蓮子羹、揉肩膀，她冷了我給她暖手，她累了我給她捶腿。隻要她高興，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這話說得深情款款，真摯得不像話。
鹿霄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楊大哥對師父的孝心，小道佩服，當真佩服。”
楊過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美婦黃蓉坐在對麵，撥醃蘿卜的筷子停了。
帷帽紗下麵，她的眼眶泛了一層薄薄的紅。
這小冤家。
嘴上說的“端蓮子羹”“暖手”“捶腿”，每一樣他都做到了。
從在郭府的第一碗蓮子羹開始，到桃花島密室裡的溫存，再到這一路上的摟抱親吻、魚水之歡他都做得很好很好……
他說的每一句話，都不是空話。
“過兒，你有這份心，為師就知足了。”
美婦媚眼如絲，柔聲開口著。
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她借著夾菜的動作，伸出小指，在桌麵下極快地勾了一下楊過的手背。
那一勾又輕又癢。
楊過的心跳加速了兩拍。
他翻過手掌，在桌麵下握住了黃蓉的手指，捏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整個過程不超過一息。
鹿霄坐在旁邊，嘴裡塞著半個饅頭，完全沒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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