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了。
“……誰把遙控器用到沒電還不換電池”
“你”黃曉煙頭也不抬。
“哦”葉言把遙控器放下。
下午，馮寶寶發了條消息過來。她拍了張照片——玉米地在陽光下綠得發亮，遠處能看見一片矮矮的灰瓦屋頂。
照片角上有一行她手寫的備注，字跡大到占了一整排：陳朵昨天氣色好多了。
蠱王又煉化了一點，她早上練秘法練了半個時辰沒咳。
“好”葉言打字回了。
快傍晚的時候，西門官人出了趟門。去超市補了消食片——買了兩瓶，一瓶放雞箱旁邊，一瓶放茶幾上。
還買了三瓶酸奶、一盒速溶咖啡和一袋打折薯片。
回來的時候把手裡的袋子擱在廚房台麵上，分類放好。
“冰箱裡牛奶過期了，我扔掉了”
“上周過期那瓶？”葉言從客廳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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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，沒喝完的那半杯也被我倒掉了。”
“……我沒拉肚子，可惜了”
黃曉煙把秘法描完最後一筆。
放筆擱墨，把紙拿起來對著陽台方向吹了吹——墨還沒乾透。
她把紙折好收進劍囊夾層裡。
“廢品回收站——先去踩點，不動手”她轉頭看西門官人，“你雞的精神狀況怎麼樣”
“正常，在偷吃酸奶蓋上的第一層膜。”
葉言在沙發上又翻了個身。拿腳撓了撓另一隻腳的腳背。
陽光從陽台玻璃門照進來，在茶幾上拖成一塊方正的光斑。
光斑邊緣慢慢往遙控器上麵爬。
從遙控器爬到咖啡杯旁邊，又往薯片包裝袋上挪了半寸。
窗外樓下的三輪車喇叭已經走遠了。
有隻貓在樹底下叫了一聲。
外賣騎手的電動車從巷口拐過去，輪胎壓過下水道鐵蓋子，當的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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