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爛命不會更差了
“你自知就好,你也知道你是下等奴仆抬的通房,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就不要有。若是讓我發現了你有些不該的心思,不管世子爺再喜歡你,打死你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侯夫人又冷了眸:“世子爺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在你身邊的,打死你需要多久呢?”
是敲打也是威脅,梨軟軟渾身都微微發抖,實在是害怕,忙顫著聲說:“奴,奴絕不敢有其他心思,請夫人放心。”
侯夫人摸了摸頭上的珠翠,起身:“聽進去了就行。”
侯夫人離開,留下了身邊的臉的王嬤嬤還站在原地。
梨軟軟知道這是立威還沒完,看來對於世子爺瞧都不瞧,選也不選正妻畫像之事,侯夫人很是生氣。
這也算是無妄之災了,不知道接下來還要怎麼磋磨她。
弟弟還生死不知,這個時候,連世子爺也找不到。
侯夫人是真的有權利,也會打死她的。
梨軟軟顫著手,連起身都不敢。
等她跪的膝蓋生疼,渾身僵硬麻木的時候。
王嬤嬤才像是施恩一樣:“起來吧。”
梨軟軟心中一喜,又鬆了一口氣,她剛起身,想跟王嬤嬤見個禮就回去找爹。
卻聽王嬤嬤說:“夫人既然叫你跟我學規矩,我自當好好教你。”
王嬤嬤一個眼神,一旁的丫鬟遞來了一個裝著木炭的盆,王嬤嬤吩咐:“還不趕緊端著,舉過頭頂。”
梨軟軟看到這一幕,心下覺得不好,這樣的火盆,燙手不說,一個不小心盆要是翻下來,她不死也要脫層皮了。
侯夫人這一手調教,實在是太狠了,偏她不受著都不行。
見梨軟軟伸手慢了一些,王嬤嬤直接用細長的教棍打在她身上。
梨軟軟疼的渾身一抖,忙伸手將裝著木炭的盆接過來,她的胳膊那麼細,卻將那麼大一個銅盆舉過頭頂。
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最上麵,最上麵是沒有木炭的,一會燃了火這裡應該不會那麼燙手,隻是這樣就更加吃力了。
梨軟軟閉上眼睛。
“還不將火盆舉過頭頂,也去去你身上的晦氣,伺候世子爺,可不是要乾淨些。”
她有什麼不乾淨的呢?不過是磋磨人的法子。
梨軟軟咬著唇,用力將盆舉過頭頂。
宋嬤嬤一個示意,就有丫鬟過來給炭盆點火。
這炭也不是什麼好炭,燃起來時煙直往外冒,熏的梨軟軟眼睛生疼,呼吸不暢,忍了又忍,還是忍不住嗆咳。
然後被王嬤嬤狠狠打了一下:“這都不能忍,怎麼伺候世子爺?通房可別亂動,要是這火炭掉下來,哼,通房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可就毀了。”
梨軟軟細胳膊費力的舉著炭盆,被煙熏的眼淚止不住的流,實在忍不住了就嗆咳一下,每咳一次挨一次打。
後麵她也不知道是煙熏的淚,還是自己的淚,隻覺得掌心裡的炭盆越來越熱,而她也越來越怕。
這是她覺得最煎熬的時候,好似每一秒鐘都被無限拉長,痛苦不堪。
要是一個沒有拿穩,落下來,她這張臉就徹底毀了。
梨軟軟心下害怕至極,炭盆燃燒起來,煙就沒有那麼大了。
她閉上眼睛,麵色蒼白,額頭上都是冷汗。
梨軟軟真的不知道,自己還能不能熬過去。
可明明她什麼錯也沒有,難道世子爺多要了她幾回,是她能拒絕的嗎?
世子爺又怎麼可能為了她一個小通房就不選正妻,他不選,自有他的考量,又如何能怪到她身上。
她不過是那個替罪羊,軟柿子!
梨軟軟甚至想,是不是從一開始,她就不該逃,嫁給宋嬤嬤那個傻傻子,是不是也比嫁給世子爺少受些罪。
她到底是還想爭一爭,她難道也錯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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