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慕離!你竟敢抱我!”
目送林月柔走遠後,江慕離方才收起精湛的演技,毫不在意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。
林晚棠瞥了眼他還在流血的手心,佯嗔著瞪了他一眼。
“誰讓你自己加戲的?弄得血淋淋的,嚇死人了……快點包起來。”
說著便將提在手裡的帕子,甩在他的身上。
眼見帶著暗香的繡帕就要滑落,江慕離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。
低眸淺笑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愉。
她這是……心疼他?
哼……
他將繡著海棠花的半透帕子折成細長的一條,故作費力地纏裹在血跡斑斑的手掌上。
奈何……
嘗試了幾次,單手都係不起來。
他隻得略顯失望地看著帕子,故作為難。
“小姐的好意,奴才心領了,隻是……”
林晚棠瞋了他一眼,低罵道:“真笨!”
又示意朝露取來金瘡藥,坐在亭下的石桌邊喝令。
“還不過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聽話地走過去,單膝跪地,將還在滲著血珠的手心捧給她。
林晚棠瞪了他一眼,將他拉到了旁邊的石凳上。
小心翼翼又專注細致地往他手心的傷口上撒藥。
想儘量將藥粉塗抹得均勻。
看著她專心致誌的模樣,江慕離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“嘶……”
他吃痛般抽回手。
林晚棠頓時手足無措地抬起了眸子。
“疼嗎?”
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眸,林晚棠意識到被捉弄了,有些憤惱,嬌俏嗔罵。
“活該!誰讓你給自己加戲!”
又用力扯過他修長的手指,心裡碎碎念個不停。
【這時候知道疼了?按著手心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疼?
真不愧是反派,在白月光女主麵前就可會示弱了,還故意讓自己受傷!
跟我做任務的時候,恨不得把頭昂到天上去,那向來都是死不服軟的……】
真沒良心……
聽著小白眼狼的心聲,他煩悶地收回還沒係好的手,不給她摸了。
林晚棠驚訝。
“急什麼,還沒係好呢!”
他卻不再理人了,兀自起身。
潔白的牙齒叼住一咬,便將係了一半的帕子係好了。
看著訝異的她,他沉聲挑眉。
“我陪小姐演了戲,小姐答應我的賞賜呢?”
?
【我是不是最近對他太仁慈,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!!!
真是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……】
她忿忿地轉過身,開始賴賬。
“本小姐倦了,腿酸得很,一步也走不動,要人捏捏才能好。”
江慕離低笑一聲,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。
彎下腰,竟膽大包天地將她橫抱了起來。
林晚棠嚇死了,立刻像擱淺的大鯉魚一樣不住掙紮起來。
“你,你瘋了!你竟敢抱我!快點放我下來,被人看見你就死定了!江慕離!!!”
她嘴上還在厲害,臉上卻早已紅了個通透。
緊張地四下張望著,生怕被人看見,給他冠上一個大不敬的罪名拖去砍了。
那她的任務也就徹底失敗了吧……
江慕離卻不以為意,勾唇哂笑。
“小姐怕什麼?又不是沒抱過!”
“江慕離!你,你快點放我下來,你長了幾個腦袋,竟敢對我不敬?”
他垂眸看著她,眼中似笑而非。
“那小姐腿不酸了?”
“……不酸了不酸了!”
“能自己走了?”
林晚棠狠狠咬了咬牙。
暗罵他吃了熊心豹子膽!
怨憤地捶了他一下,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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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走!”
江慕離這才穩穩地將她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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