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兩全其美！”
顧衣看著江白貪圖享樂的純粹笑容，表情逐漸平靜了些開口提醒。
“真正的生活不是每天享樂，這樣你很快就會覺得生活無聊的，我也有計劃帶你做一些事情，讓我們白天的生活充實一點。”
江白看了看旁邊白色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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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麼感覺你讓我充實的辦法沒改變呢？你為什麼要讓我找到新的樂趣？有了新樂趣填充白天，那晚上呢？”
“照常啊。”
“……666，是我高估你了，合著你沒想著讓我因你而改變的性格和習慣走上正軌啊？”
顧衣嘴角壞笑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要讓你走上正軌啊，要不是我內心明確的底線，我都想讓你變成壞人，那樣我就可以……更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了。”
“可你現在也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啊，難道我有攔著你嗎？我也攔不住你啊。”
“不，你那張嘴會讓我感覺有點不好，還是應該帶你做一點比較正經的事情，這樣也算是讓你多那麼一點點自由了。”
江白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也知道我說話是提醒你啊，我再不多說兩句話，那就徹底沒尊嚴了，但是去做一些正經事情什麼的……還是不用了，經過你做的那些事情……”
“我感覺已經不可挽回了，就讓我清醒的落入名為正義的深淵吧，更加正墮什麼的……易如反掌。”
顧衣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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