湧的隱忍與酸澀。
可他沒有半分停歇,攥緊弓弦,再度抬臂、拉弓、瞄準。
一箭複一箭,破空之聲在空曠荒院中此起彼伏。
他壓下眼底所有情緒,任憑掌心灼痛刺骨,依舊日複一日,執拗地反複練習。
楊帆悄無聲息踏入這座廢棄宮院,望著靶麵上密密麻麻的箭痕,開口打趣道:
“怎麼今日不去禦馬監,大白天反倒跑到這兒偷偷練箭了?”
他抬眼看向靶子,見箭術又有精進,欣慰地點了點頭:“可以啊,又見長進了。”
周政胤聞聲轉頭看向楊帆時,方才那股執拗的勁兒一下子散了,便神色頹喪地坐到石階之上。
“這是咋了?”楊帆挨著他坐下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,“怎麼耷拉著臉?難不成是我教你的騎術法子不中用?”
周政胤搖了搖頭,沉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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