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她沒有避。戰前穩傷丹把疼壓在腕骨外側。
疼。但不亂。秦長青看著她。
“怕不怕輸?”
木棚裡安靜下來。薑璃抱著藥箱,指尖扣住箱沿。洛清寒低頭看斷劍。
斷劍缺口少了一片最好的銀灰劍鏽。那一片在她和薑璃體內。她抬頭。
“我不怕輸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怕他們再把贏過的東西寫成恩典。”
薑璃看著她。洛清寒握緊斷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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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替被他們刮掉的人,把劍碑舊名贏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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