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9章 我教過你（加更6/10，夏目純良打賞大神認證x10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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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頁，“重歸舊路”。】
【故事完成。】
當漫天畫卷落下，緩緩化作一頁篇章，融入蘇衍手中的書籍。
空曠的街道上，靜在愣愣抬頭望著天空。
不久前的那裡，有畫卷完整呈現了高不儘的一次書寫。
隨著第一頁故事的結束，也預兆出高不儘的結局。
無儘之路於他而言，已真正走到儘頭。
靜半晌才反應過來，她轉過頭，看著正低頭翻閱書籍的蘇衍側臉。
第一頁有微光浮現，籠罩著蘇衍，映照著他格外不凡，但靜卻沒有看見，蘇衍先前的動容神情。
此刻的他，格外平靜，眼神也漸漸深邃，一股無法形容的奇異力量在體內遊走，儘皆來源於手中的空白書籍。
那隨著第一頁的故事書寫結束，蘇衍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又一個的片段，熟悉又陌生，它們與力量一同湧現，繁複且清晰。
是蘇衍曾經的記憶。
從這本書中返還，就像是它為高不儘帶去的希望一樣。
“先生...”
靜的聲音輕輕傳來，似乎有些遲疑：“他...高不儘，死了嗎？”
“死了，包括他的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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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衍頭也不抬，語氣平靜：“以靈魂書寫，不會再複活在無儘之路的任何地方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，絕不會再有這個人。”
“這是他留下的唯一痕跡。”
蘇衍抬頭，看著身邊的女孩，抬起手中的書籍一頁：“第一頁，以他為先。”
一個人，一群人...死了，隻換來了一頁的故事。
靜怔了怔，她其實並不在乎這一群人的性命，比起這些...似乎先生在靜默無聲中的變化更加巨大，遠遠不是她最先認識的那一幕。
“先生，你好像......”
“好像不太在乎高不儘的犧牲？”
蘇衍與女孩對視，笑了笑：“我教過你的，與它廝殺，犧牲在所難免。”
“我的寬容與不忍心，隻會帶來更壞的結果。”
“靜，你忘了嗎。”
蘇衍看著女孩，女孩緩緩搖頭。
“跟你一樣，夢到一些新的，不過這些對我而言並不是夢。”
蘇衍抬起右手，伸到靜的耳邊，輕輕打了個響指：“啪！”
隻是一瞬。
靜的腦海中湧現大量片段，有一棟神秘的圖書館，有她與蘇衍並肩伏案的日夜，有她在整理書籍的記憶，也有蘇衍曾經與她在耳邊諄諄教誨。
“靜，我進入無儘之路後，必然會失去一切，我會忘掉所有，我不知道能不能取勝，一切需要靠你...”
“我們一定會重逢，你現在所學的每一個計策，每一種思維，每一個判斷，都對我無比的重要...”
“你很聰明，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，我相信你，我把我托付給你...”
“不要畏懼它，麵對它，這條路是我困住它的囚籠...”
“它想要的一切，都將成為我殺死它的武器，還有你，你要教會我，像我現在教你一樣...”
“這是自由的伏筆，也是希望的筆墨，它吃下去的每一口力量都是毒藥...”
“不要再勸了，沒有意義，我不親自做餌，它又怎麼會露出破綻...”
“我入局，它才會入局...就讓它來吃儘我的一切！”
一幕又一幕的閃過，讓靜在怔神中，漸漸想起來一件事情。
像大病初醒的人，終於想起自己到底是誰。
“先生...”
靜眨了眨眼，恢複常態，她再看向蘇衍時，抿嘴一笑：“看來，我們又走到這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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