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可憐?”虞洛寧一頭霧水。
白容苓沉默了下,收斂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是啊,誰可憐?
那個明明孕育了道胎,至今卻沒有告訴她的人。
那個一麵恨不得殺了自己,一麵不肯讓她留下半點隱患,而願意留他性命的人。
白容苓不喜歡崔秀,現在依然是。但不妨礙他敬佩對方。
清風拂過,白容寧薄唇輕啟,“崔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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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洛寧更加莫名了,“他怎麼了?”
白容苓說,“對他好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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