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又轉過頭來，看著沈伯遠越勾越大的嘴角，實在沒忍住。
“子無事乎？”
沈伯遠不緊不慢地舉起手中那塊陸瑾寒削的蘋果，燈光下果肉脆生生的，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。
他端詳了片刻，仿佛那不是一塊蘋果，而是什麼值得細細品味的物件，然後送進嘴裡，慢慢嚼了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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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他，唯欣慰耳。”
語調悠長，尾音上揚，像文人吟了一句好詩，意猶未儘。
沈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，伸手從茶幾上拿起一顆溜溜梅，撕開包裝，乾脆利落地塞進他嘴裡。
沈伯遠被塞了個措手不及，梅子酸得他眉頭一皺，剛才那副運籌帷幄的表情瞬間垮了半邊。
他含著溜溜梅，含糊不清地“哎”了一聲，看向自家夫人。
沈母拍了拍手上沾的糖霜，語氣平淡：“酸嗎。”
沈伯遠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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