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3章 他不太對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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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說的。”陸瑾寒坦然得很。
“你缺錢？”
“不缺。”
“那你吃什麼軟飯。”
“吃的是氛圍。”陸瑾寒說，“沈硯不同意，我就沒吃成。”
陸老爺子把那口茶喝完了，把杯子擱下，語氣聽不出是誇還是別的什麼：“你倒是能屈能伸。”
“隨您。”陸瑾寒說。
“隨我什麼。”
“隨您當年追奶奶的手段。”
“我追你奶奶的時候沒你這麼沒皮沒臉。”
“所以您追了三年才追到，我三個月就成了。”
“……”
桌上靜了一拍。
陸父慢悠悠地端起茶杯，杯沿遮住了半張臉。陸母的眼角抽了一下，沒忍住，低頭笑出了聲。沈硯在桌子底下踢了陸瑾寒一腳，力道不輕。
陸瑾寒麵不改色，像那一腳完全沒挨到他身上。
陸老爺子張了張嘴，到底沒接上這句話，轉頭跟秘書說了句什麼，秘書應了一聲，出去安排了。
他站起來，沈硯跟著起身。
“爺爺，今天謝謝您。改天我和瑾寒登門看您。”
“好。坐著吧。”陸老爺子看了他一眼，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，回頭看了陸瑾寒一眼，“你爺爺我追三年是因為有誠意，不是因為慢。你別搞混了。”
“我沒搞混。”陸瑾寒說，“我是又有效率，又有誠意。”
陸老爺子嗬了一聲，沒再搭理他，帶著秘書出去了。陸父陸母也跟著起身，臨出門陸母回頭看了陸瑾寒和沈硯一眼，終究是沒說什麼，隻把門帶上了。
門合上之後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周季南從靠牆的單人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桌邊，拉開陸瑾寒對麵那把椅子坐下。
“陸瑾寒。”他靠著椅背，姿態鬆弛，但沒並不是上次在陸瑾寒家那種散漫，“聽說你最近總曠工啊～工作狂怎麼不工作了？”
“有家室的人，當然要顧家。”
周季南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陸瑾寒也沒追著說，隻看著他。
兩個人隔著半張桌子對坐著，誰都沒再開口。周季南今天從頭到腳都和平時不一樣，領帶係得嚴實，手腕上沒戴那塊平時不離身的表，袖口乾乾淨淨。
他不說話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，安靜得不太像他。
不知道他是要維持他今天這身衣服的人設，還是他的話引發了他別的什麼思考。
陸瑾寒看了他兩秒，沒再往下問，轉頭去扶沈硯的腰。
“累了吧。一會兒有煙花秀，咱們回休息室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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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確實累了。
他在下麵站了一晚上，又在飯桌上撐了那麼久，胃裡剛緩過來，整個人早就開始發沉。他點了點頭，由著陸瑾寒扶著他起身。
走到門口時陸瑾寒回頭朝周季南示意了一下，意思很明白——等會兒來找你。周季南沒動，坐在原處，看著他們出了門。
走廊鋪著厚地毯，踩上去沒聲音。
陸瑾寒扶著他走到電梯口，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麵沒人。兩個人進去，陸瑾寒按了樓層，電梯緩緩上升。
“周季南今天是不是不太對勁啊。”沈硯說。
“嗯。”陸瑾寒靠在電梯壁上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等會兒我下去看看他。”
沈硯沒再問。電梯停穩，門打開，兩個人拐過走廊儘頭，進了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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