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嗓子：“陸瑾寒同誌。”
陸瑾寒抬了抬眉毛。
“組織上接到舉報，說你早年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經曆。”沈硯一本正經，“請你如實交代。”
陸瑾寒忍笑：“什麼舉報。”
“你媽媽。”
“我媽舉報我什麼。”
“舉報你，”沈硯俯下身，聲音壓低，“小時候在醫院，收了一個小弟弟的糖，到現在還凍在保險櫃裡。”
陸瑾寒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說，那個小弟弟是誰。”
“我不記得。”
“不記得你留人家糖乾什麼。”
“那是我媽留的。”
“是你媽媽留的，但是你不讓扔，不還是你留的。”沈硯邏輯嚴密，“陸瑾寒同誌，組織上對你的態度很不滿意。”
陸瑾寒嘴角動了一下：“組織上還有別的問題嗎。”
“有。”沈硯直起身，掰著手指頭數，“白月光。有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青梅竹馬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暗戀過的同桌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出國之後愛而不得最後聯姻了的。”
“沈硯。”陸瑾寒終於沒忍住，笑了，“你從哪聽的這些詞。”
“你別管我從哪聽的。你就說有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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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都沒有？”
“一個都沒有。”
沈硯盯著他，想從這張臉上找出破綻。陸瑾寒被他這麼盯著，也不躲，就那麼躺著看他，眼睛裡全是笑意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沈硯說，“嚴肅點。”
“好。”陸瑾寒收了收嘴角，收得不徹底，“我嚴肅。”
“那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說什麼。”
“說沒有。”
陸瑾寒看著他，抬手把他額前那撮頭發撥開。指尖順著他眉骨劃下來，落在耳後，沒急著收回去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語氣很平，但眼睛沒笑，“一個都沒有。初戀是你。初吻是你。第一次也是你。夠不夠。”
沈硯耳根有點熱，麵上撐住了：“不夠。態度不端正。”
“那組織上想要什麼態度。”
“寫檢討。”沈硯說，“五千字。”
“行。”陸瑾寒點頭，“今晚寫，寫完給你審。”
沈硯被這個“行”字堵了一下，本來準備的一肚子話忽然用不上了。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“沒別的問題了？”陸瑾寒問。
“……暫時沒有。”
沈硯頓了頓，低頭看著陸瑾寒，一字一頓：“但你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，你就完～蛋～了～”
陸瑾寒沒躲，就那麼躺著看他，鄭重地點了下頭。
“我不會騙硯硯的。”
“那你今天用不用工作？”沈硯話題轉變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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