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八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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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兩點，陸瑾寒夾著一摞文件夾推開了沈硯辦公室的門，進門後他直接繞過會議桌，把沈硯對麵的椅子拉到了辦公桌側麵。
沈硯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摞文件夾。“你帶的文件？”
“嗯。今天談正事。”陸瑾寒把文件夾在桌角放下來，一本一本排開，“城東地塊三期的環評報告，管線對接確認函，還有綠化率調整方案。”
“項目部又不是沒人了，這種小事還用得著陸總親自來？”
“項目部的人沒我好看。”
沈硯笑了聲。
“那剩下的文件呢？”
“我今天的工作。”
“你自己沒有辦公室嗎。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跑到我這裡來辦公。”
陸瑾寒拉開椅子坐下，把鋼筆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來，擺在文件夾旁邊，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己辦公室。他抬眼看向沈硯，語氣平淡：“我的辦公室沒有你。”
沈硯拿起最上麵那份環評報告翻開，決定不再接話。
簽完兩份文件之後他按下內線叫陳韻進來取件。陳韻推門的時候看見自家老板和陸氏總裁並肩坐在辦公桌同側，盯著同一份文件——陸瑾寒的手指在紙麵上點了一下，沈硯偏頭看了一眼，用筆在那一行畫了個問號；陸瑾寒低聲說了句什麼，沈硯眉頭鬆開了，筆尖在問號旁邊打了勾。
全程誰也沒抬頭看她。陳韻麵無表情地拿起文件退出去，走廊裡項目部小劉正要送進度表，被她抬手攔住。
“陸總在裡麵。”
“哪個陸總？”
“京城姓陸的那個陸總。”
小劉愣了一秒，然後迅速偷瞄了一眼。
隨即掏出手機飛速在項目部群裡打字——“我嘞個豆，家人們，陸氏總裁來了”“在沈總辦公室”“坐沈總旁邊，不是對麵”。最後這句讓群聊安靜了片刻，然後炸了。
市場部小周率先冒出來：“坐旁邊是幾個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。手臂距離目測不超過十厘米。”
“他們在談公事嗎？”
“應該是的，但坐的位置不是商務禮儀標準。”
行政部的小林插了一句嘴：“我上周去送茶水，看見陸總把沈總桌上的保溫杯拿起來聞了一下，然後放回去說了句‘陳皮泡太濃了’。沈總頭都沒抬，回了句‘那你給我泡’。陸總就真的去茶水間給他重新泡了一杯。”
群裡陷入了一種集體沉默。
那種所有人同時盯著屏幕、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、腦子裡飛速運轉但不知道該怎麼打字的沉默。
“啊？！！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財務部大姐用一條語音拍死了所有討論：“人家每周來好幾趟，前台都不攔了。上次那麼大一把紅玫瑰直接捧進去的，你們都沒看見？”
小周弱弱地補了一句：“所以咱們現在算是——有老板娘了？”
“注意措辭。”小劉飛速打字，“可能是老板夫。”
“老板夫這個稱呼沈總聽了會把你調去後勤部。”
消息已撤回。
……
辦公室裡，兩位“總”對這些毫不知情。沈硯正在看第三份文件——綠化率調整方案，陸氏主動把沿街商業區的綠化率從百分之二十提到了百分之二十五。
他把筆擱在紙上。“這個綠化率是你自己改的？”
“項目部提的方案。”
“項目部不會主動砍自己的租金收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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