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4章 臉貼在他袖子上蹭了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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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燼沒有答話，隻是抬起那隻被她覆著的手，反扣住她的指尖，十指交握，“我知道。”
林知瑤抬眼看他，杏眸裡還殘留著乾涸的微紅，她看著沈燼那張雌雄莫辨的臉，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慢慢落了地。
“你父親的事，本宮已經讓人傳話給你哥哥了。”
沈燼忽然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“他明日便會收到消息，你若想見他，本宮安排。”
林知瑤睫毛顫了下，攥緊了他的手：“……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沈燼垂眸看著她握緊他的那隻手，指尖在她指節上輕輕摩挲而過，唇角微勾，“但你得答應本宮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往後你若想見他……提前跟本宮說一聲。”
沈燼抬起眼，狐狸眸裡那點幽深又浮上來，但比往日淡了許多，“別自己偷偷跑。”
林知瑤鼻尖一酸，低頭把臉埋進他掌心裡，悶聲說：“好。”
沈燼由她埋著。
另隻手抬起來，覆上她後腦，緩緩摩挲著，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肯停下來的雀兒。
青梧端了新茶進來，見兩人這般姿態，腳步頓住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林知瑤沒看到青梧，把臉貼在他袖子上蹭了下，像找到窩的貓。
沈燼頓了一瞬，低頭看著埋在他胸前的那顆腦袋，狐狸眸微微彎了彎，指尖順著她發尾慢慢滑下去。
“瑤瑤。”他說，“本宮讓吏部給你哥哥遞了文書，調任工部員外郎，明日便下旨。”
林知瑤猛地抬起頭，杏眸瞪圓了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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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如今雖斷了小指，但餘下四指尚利落。”
沈燼垂眼看她，“工部管營造修繕，本宮已經著人問過他的意思，他說願往。”
林知瑤張口想說些什麼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。
忽然覺得胸口某個地方漲得發酸，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“別哭。”沈燼抬手，拇指揩過她眼角，“哭多了傷眼睛。”
林知瑤眨了眨眼。
把那點酸脹逼回去，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沈燼看著她，忽然伸出手來，輕輕攏住她半邊臉頰。
林知瑤沒有躲，由他攏著，甚至微微偏了偏頭，在他掌心裡蹭了下。
恰好此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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