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哭花了臉沒人要的小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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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瑤顫抖著打開手機，翻看通訊錄，想找誰借一點。
但翻來翻去，她的社交圈窄得可憐，幾乎沒有人可以求助。
怎麼辦？
母親需要在ICU裡躺著，她必須籌到錢。
林知瑤想到個名字。
她顫抖著手指，點開了一個對話框。
沈燼的對話框。
上一條消息還是他進組前發的：「到了。」
她沒回。
林知瑤盯著那個頭像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遲遲按不下去。
她不想求他。
好不容易才逃出來，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跟他劃清界限，現在又要主動送上門嗎？
可是母親......
林知瑤閉上眼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就在她準備打字的時候，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沉穩，有力，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
林知瑤猛地抬頭。
沈燼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她麵前。
他穿著黑色的長款風衣，頭發有些亂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像是剛從片場趕過來，連妝都沒卸。
他身後跟著小周，拎著行李箱，表情凝重。
沈燼的目光落在林知瑤臉上，停了一秒。
她眼睛紅腫，臉色蒼白，嘴唇被咬得泛白，整個人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，隨時會斷裂。
他大步走過來，在她麵前站定。
林知瑤下意識往後退，後背抵住牆壁，退無可退。
沈燼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。
他的手指冰涼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“林知瑤。”
沈燼開口，聲音低沉，沙啞，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沈、沈老師。”
林知瑤渾身一顫，睫毛抖得厲害，不敢抬頭去看，所以她也沒看到小周一過來，就直接去了繳費處。
沈燼盯著她的眼睛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。
那笑容很冷，很淡，眼底沒有半分笑意，隻有壓抑的怒意和某種她看不懂的暗湧。
“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嗎？覺得媽媽的病好了，就把我用完就丟。嗯？”
“票買的這麼快這麼早，怎麼，你怕被我抓到？”
他、他怎麼連這都知道？
林知瑤嘴唇哆嗦了下，對沈燼的害怕還根植在骨髓裡，但想到母親正躺在裡麵等救治，也顧不上害怕了，她抬起慘白的小臉。
白嫩柔弱的手抓住沈燼衣擺。
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，漣漣落下。
“對、對不起，沈老師，我知道錯了，求求你救救我媽媽，我、我什麼都願意做的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......”
林知瑤強忍著內心的恐懼，有對失去母親的害怕，也有對那段下不來床日子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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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報答我？”
沈燼極冷地輕笑了下，指節抬起林知瑤下巴，視線冰冷，“林知瑤，你能用什麼報答我？”
林知瑤身體微微一顫。
她確實一無所有，尤其麵對沈燼，根本拿不出能打動人心的條件，除了......
“準備用你的身體嗎？嗯？”
沈燼氣息逼近，又冷又輕的吐息落在林知瑤耳側，這句話隻有她一人能聽得清。
林知瑤咬住下唇。
心裡感到有幾分屈辱的同時，腿卻不自覺軟了。
在瑞士的那一個月，讓她已經完全熟悉了沈燼的氣息，沈燼的溫度，沈燼的索取，沈燼的聲音，沈燼的一切。
“嗚......”
淚水掛在林知瑤顫抖的、粘成一縷一縷的睫毛上，她忍不住發出聲悲傷地嗚咽，那滴淚隨著眼睫眨落，轟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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