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不絕的雪山，一眼都望不到頭。
身後傳來開門聲。
林知瑤回頭，沈燼端著托盤走進來。
他換了身深色的家居服，頭發有點濕，看起來剛洗過澡。
“醒了？”
沈燼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，看了眼她拉開的那一角窗簾，走過去，把窗簾重新拉嚴實。
“別看。”沈燼說，“看了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哪。”
林知瑤抿著唇，沒說話。
“吃飯。”
沈燼指了指托盤，菜品很豐富，有豐盛的，也有清淡的，還有杯溫水。
林知瑤坐回床上，端起粥碗，小口小口地喝。粥熬得很稠，溫度剛好，胃裡暖洋洋的。
沈燼坐在床沿看她吃，不說話。
林知瑤吃到一半，停下來，抬頭看他，“我媽——”
“情況穩定。”
沈燼說，語氣平淡，“換了進口藥，醫療團隊也換了，你媽的主治醫生現在是市人民醫院的副院長。”
林知瑤愣了一下，“換、換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了幾下，遞給她，“今天的照片。”
林知瑤接過手機，屏幕上是一張照片。
母親靠在病床上，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，甚至能在跟護士說話時露出一點笑容。
媽媽......
林知瑤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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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醫藥費已經交了二十多萬。”
沈燼把手機拿回去，揣進口袋，“後續的治療費用也會繼續。”
林知瑤低著頭，眼淚掉進粥碗裡，嗓音細弱，“知、知道了......謝謝你，沈老師。”
“還在叫我沈老師？”
沈燼猛地掰起她下巴，在林知瑤驚慌的視線中，惡狠狠咬上她臉頰。
指尖順下去，在能讓她崩潰的地方。
用比咬她臉更狠的力道。
“寶寶，看來你還是沒很好的記住，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這頓飯就這麼吃不了了。
潮熱的眩暈中。
二十多萬又冒在她腦海。
林知瑤根本不知道這麼多錢這麼大的恩情要用多久才能還清，隻能日日報恩，夜夜償債。
沈燼變著花樣地折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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