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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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燼隻是略微低頭，更湊近了她。
那雙狐狸眸近在咫尺，清冽得像冬天的湖水，凍得人身體發寒。
“發誓？”他慢慢重複這兩個字，唇角微微勾了勾，笑意卻不達眼底，“瑤瑤，你覺得，你的誓言，值幾個錢？”
林知瑤渾身一僵。
不值錢。
是啊，她已經沒有信譽了，憑什麼讓沈燼相信？
林知瑤咬著唇，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“那、那我該怎麼做，您才能相信我？”
沈燼沒有說話，隻是看著她。
那雙狐狸眸裡有某種東西在翻湧。
林知瑤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沈燼並沒有拒絕她。
如果他完全不打算答應，直接說不就行了。
可沈燼沒有。
所以，他是在等她。
等她拿出讓他滿意的籌碼。
林知瑤咬著唇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也許，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
林知瑤沒有猶豫太久。
她從沈燼懷裡出來，跪在地上，伸出手，顫抖著解開了沈燼腰間的係帶。
纖細手指在發抖，好幾次都沒能解開那個結，急得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沈燼沒有動，隻垂眸注視著她，任由她動作，狐狸眸裡的暗湧越來越濃。
終於，係帶解開了。
外袍散開。
林知瑤低著頭，不敢看，可手指沒有停。
她一件一件地解開他的衣服，動作笨拙，顫抖，但堅定。
杏眸裡滿是淚水，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，鼻尖紅紅的，整個人可憐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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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燼手指慢慢收緊了，插進她的發絲裡，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林知瑤覺得都要麻了。
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，倒不是因為難受，而是因為害怕和羞恥。
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，不知道沈燼滿不滿意，不知道妹妹還來不來得及救。
“瑤瑤，抬頭。”
沈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垂眸看著她，大手輕輕拍了拍她臉頰。
林知瑤跪在他麵前，淚眼朦朧地仰起小臉看他，睫毛濕漉漉的，鼻尖紅紅的。
可憐極了，也誘人極了。
這畫麵實在是太過於刺激。
沈燼看著這副模樣，狐狸眸裡的暗火燒得更旺了。
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。
他沒有再忍耐。
沈燼猛地彎腰，一把將林知瑤從地上撈起來，打橫抱起，大步走向床榻。
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嬌軀，含淚的杏眸，腳步頓了下，安撫了句：
“你放心，你妹妹隨身帶著的水鏡上有我一縷神識，她不會出事的。”
林知瑤被沈燼按在身下的時候，腦子裡還在想著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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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推拒，沒有求饒，沒有哭喊，隻是含著淚，主動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沈燼動作一頓，低頭看著她。
林知瑤乖乖仰起臉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，笨拙的，生澀的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主動。
沈燼愣了一瞬，隨即反客為主，狠狠吻了回去。
他吻住她，舌頭長驅直入，纏住她的，吮吸，糾纏，掠奪。
林知瑤被親得喘不上氣，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。
她伸手想推他，可手剛碰到他的胸口，就被他一把抓住，按在頭頂。
沈燼吻了很久，久到林知瑤以為自己要窒息了，他才放開她的唇，轉而去吻她的下巴、脖子、鎖骨......
一路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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