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阿爾法叔叔深諳洗腦話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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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先找到了人間客。
何晏，原主沒從他身上撈到什麼錢，零零散散加起來三千二。
蘇星若二話沒說，轉賬，附言：“何老師，之前不懂事，收了您一些紅包。現在想想很不好意思，這筆錢還給您。以後不打擾了，祝您一切順利。”
那邊隔了一會兒，隻回了三個字。
【人間客：不用還。】
蘇星若看著那個紅色的“已退還”，心裡說不上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沉重了。
沒辦法，隻好又發了一遍“非常抱歉”，然後把聊天記錄截圖保存。
何晏不收，那這筆錢就還在賬上，她不能當沒發生過。
但她沒有繼續糾纏，先把何晏放在“待處理”那一欄，往下翻。
江野。轉賬六萬。
【江野：？】
蘇星若連標點符號都打得恭恭敬敬：“江野哥哥，對不起，之前收了您不少錢。我想了很久，覺得這樣不對。這筆錢還給您，以後不聯係了。祝您事業順利。”
江野盯著那個轉賬看了一眼。
六萬塊，對他來說還夠不上一頓飯的錢，但蘇星若要還錢——這小姑娘摔壞腦子了？
他想起之前她撒嬌要錢的樣子，想起她發語音時那一聲聲甜得發膩的“江野哥哥”，想起自己偶爾回一個“嗯”她就能高興半天。
現在她把錢轉了回來，說不聯係了。
江野冷笑一聲，他點了收款。
那邊秒回——不是轉賬的消息，是蘇星若發來的一段話：“再次為之前的冒昧向您道歉！祝好。”
然後，江野回了一個“嗯”，準備看看她接下來還打算怎麼演。
消息發出去——紅色感歎號。
“若若拚豆豆”開啟了好友驗證，你還不是他（她）朋友，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……
江野這回是真的被她操作秀到了。
乾得不錯，確實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蘇星若這邊如釋重負。
她看著那個紅色的“收款成功”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江野是第一個收下錢的，也是第一個被她乾脆利落刪掉的。
她盯著聯係人列表裡少了一個的“魚塘”，心裡覺得輕鬆了一點，又沉重了一點。
輕鬆的是還掉一筆，沉重的是還有那麼多筆。
她把目光瞄準了下一個人——沈彧。
這個有點難辦。
不僅是因為他作為律師難說話，還因為他和她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關係。
不是曖昧，不是線上，是見過麵、牽過手、約會過的那種。
她不能像打發江野一樣，轉賬、道歉、拉黑，一條龍服務。
蘇星若深吸一口氣，點了語音通話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什麼事？”
沈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，不急不慢，帶著一點剛處理完文件的疲憊。
背景音很安靜，偶爾有翻動紙張的窸窣聲。
蘇星若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。
她做了個深呼吸，開口：“彧彧，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沈彧又問了一遍，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，像在趕時間。
蘇星若的組織了好幾次的語言終於說出口：“其實……我騙了你。”
那邊頓了一下。沉默了大概兩秒。
“……嗯？”
沈彧的語氣沒有太大波動，但那個“嗯”的尾音微微上揚了一點，像是有一點點意外。
不是驚訝，是“你居然會主動坦白”的那種。
蘇星若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找你撒嬌要轉賬，其實沒有買資料。都買包包、買衣服、買首飾花掉了。”說完之後她等著對麵生氣或者指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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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沈彧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不需要討論的合同：“雙方都知道的事，不算騙吧？”
蘇星若哽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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