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之內,顧誠出拳,江魁預判格擋。
就在兩拳交接的前一瞬,顧誠陡然變招,另一隻手裡藏著的、剛剛踢飛沙石時捏住的石子,朝江魁眼睛殺去。
江魁有種熱淚盈眶的酣暢感覺,“奇正相生,虛實相合,兵家戰場之理,素來為武道搏殺之念。”
他很高興,但手底下並未留情。
顧誠的動作十分隱蔽,可他要是毫無察覺才是意外。
江魁微微一側臉,便躲過石子,顧誠接踵而來的拳頭直逼下三路,嚇得江魁渾身汗毛倒立。
你這也太會了!
砰!
接拳。
顧誠倒飛。
起身再攻。
倒地。
再起。
被砸進水潭,血染清流。
這方山穀內,拳拳到肉的聲音,竟將不大的飛流瀑布聲音給蓋住。
短短幾個時辰。
便是江魁也開始敬佩顧誠的毅力和悟性。
他俯下身子,盯著倒在地上,血肉模糊,意識瀕臨昏迷的顧誠,鄭重喃喃自語。
“老弟,我錯了,年紀輕輕的四境道門真修,怎麼可能是僅憑天賦和傳承便能做到?”
“對於武道,你也不是仗著天賦隨便玩玩。”
“就該這樣,就該這樣,武道不屈,才是根本!哪怕你隻是兼修,有此心性,未嘗不能雙雙推至上乘。”
江魁從兜裡摸出一個被包得十分嚴實的深黑色瓷瓶,小心翼翼倒出一粒白玉般的丹藥。
山穀內,頓生芝蘭異香。
“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寶貝,定陽山真陽丸,最後兩粒了。”
江魁眼中有一抹難以察覺的憂傷和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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