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暫時沒人顧得上他。
他找了處偏僻長案坐下，先拱了拱手。
“大典前輩，晚輩想查幾件事。”
散發金色流光的大典靜靜懸著。
顧誠等了片刻，見它沒有合上，才把手指輕輕按住案角。
“古月幻洞。”
文氣無聲散開。
結果很少。
劍宗禁地本就不在學宮書冊之內，能翻出來的隻有隻鱗片爪。
某本舊遊記裡提過“古月照壁，非有緣不得入”，一卷殘缺劍譜邊角寫過“洞中問心，所見各異”，再往後便全是空白。
顧誠沒有在這條路上耗下去。
他換了個問題。
“未來之因，過去之果。”
這次浮出來的東西多了些。
命數回環、因果倒置、夢兆、讖緯、天人感應。
詞都很大，落到實處卻輕得像霧。
旁邊幾行批語更不客氣。
多涉妄言，不可立為定論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顧誠看了片刻，隻覺得腦仁更疼。
“外神，業火淵神，寂光教。”
案麵上浮出血色災異圖影。
外神二字下方，很快浮出幾類注釋。
域外邪神、天外異物、混沌虛無、神隙汙染。
說法很多，大都語焉不詳。
業火淵神四字落下時，書頁卻隻停了一瞬。
【無記錄。】
反倒是寂光教三字一出，案上書影驟然厚了許多。
寂光教起源、發展、信仰、曆年事件……一直到其總壇覆滅，一條條壓下來，夠寫一本幾百萬字小說了。
顧誠越看，眉頭越緊。
寂光教的記錄越詳細，越說明它和萍州那一夜之間隔著一層。
隋邊說過的話能對上。
業火淵神這個名目，是被寂光教後來貼上去的稱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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