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任務獎勵：滿級降龍十八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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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就是來摸點銀子的，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刀子啊！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，把我當陣風放了罷！”
“不敢動刀？剛踹開門就亮家夥，這叫不敢？”
“當我是三歲孩子哄？”
蕭塵眸光如刃，殺氣更盛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漢子眼圈發紅，聲音都劈了叉：“千真萬確啊大俠！我們真就圖點錢！”
“老娘臥病在床，娃才五歲，求您行行好……”
“小人連雞都不敢殺，是王二狗！準是他乾的！”
“動手的是他，我頂多就在外頭盯著動靜！”
他一邊嚎，一邊斜眼瞟向旁邊那具僵硬的屍首——王二狗早已斷氣，死得透透的。
把罪往死人身上推，死無對證，最省事。
“嗬。”
蕭塵嘴角一扯，笑意冷得沒一絲溫度：“嘴還挺緊，倒合我胃口。”
“瞧見這些家夥事兒沒？錦衣衛審犯人的老行當。”
他抬手一指密室角落裡那些泛著幽光的刑具：“一套下去，骨頭能碾成渣，嘴再硬也給你撬開。”
“照規矩，該讓你嘗個全套。可我懶得費這工夫，索性用我自己的法子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雙指並攏如劍，掌心內力翻湧，四周空氣嗡嗡震顫，熱浪蒸騰。
隨即指影一閃，快如驚雷，三記重點擊出——膻中、關元、氣海，分毫不差。
這三處本是人體要害，尋常點穴至多令人癱軟暈厥。
可一旦裹著宗師級內勁貫入，力透皮肉筋骨，直衝臟腑深處。
力道若再強些，無聲無息便能要人性命。
所以但凡跨入宗師門檻的高手，個個都是審訊的行家。
想扛住這股勁，唯有以同等級內力硬拚。
而眼前這漢子，連三流都勉強，哪來的資本硬抗？
劇痛炸開，他眼球暴突，臉皮扭曲變形，三處穴位仿佛被燒紅的鐵釺捅穿。
內勁如毒蛇鑽入五臟六腑，所過之處似萬蟻噬心，又似千刃刮骨，疼得他喉頭一哽，慘嚎衝口而出。
可這密室是蕭若海親手督造，四壁填鉛、夾層覆棉，聲音連蚊子哼都傳不出去。
蕭塵麵色陰鷙，聲調陡然拔高：“說！誰指使你的！”
漢子已到崩潰邊緣，隻覺淩遲剮肉也不過如此。
他咬著牙，從齒縫裡擠出斷續的話：“是……是個中年男人……真實身份……小人真不曉得……但……但看他舉止氣度……絕不是尋常人，八成是當官的！”
經盤問得知，兩人一個叫王二狗，一個叫李三壯，原是金陵城裡的地痞混混。
年輕時在武館混過幾年，略通拳腳，勉強算得上三流把式。
因欺壓同門、勒索街坊被逐出門牆，此後便靠幾分蠻力橫行市井，偷雞摸狗、敲詐勒索，無所不為。
今日午後，一名中年男子尋上門來，要他們辦件事——殺一個人。
事成之後，每人二百兩白銀。
起初二人不肯應承，可那人言語威壓極重，又甩出白花花的銀票，終究還是點了頭，這才有了今夜這場伏擊。
蕭塵目光如冰，直刺李三壯：“那人，可曾告訴你——我是錦衣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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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錦衣衛乃天子親軍，殺錦衣衛等同謀逆，滿門抄斬，株連三族！”
“你膽子不小。”
李三壯魂飛魄散，涕淚橫流：“大人饒命！小人真不知您是錦衣衛啊！”
“早知道，給我八百個膽子也不敢朝您抬手啊！”
蕭塵指尖微鬆，暫緩其痛楚，接著追問：“那人長什麼模樣？你憑什麼斷定他是官身？”
李三壯搶著答：“他穿的料子一看就是貢緞，非富即貴；舉手投足全是官架子，比咱們縣太爺還威風三分。”
“還有——左手背有道舊疤，拇指上套著枚翡翠扳指，水頭足得很，絕非尋常人家能戴得起！”
……
等他一口氣說完，蕭塵不再多言，一掌拍出，乾脆利落送他歸西。
此人已無半點用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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