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胸前。
她口鼻鮮血狂噴，長劍脫手飛出，劃出一道無力弧線，墜向地麵。
重重砸在地上後，又嘔出一大口血，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已散儘。
一招。
僅一招，宗師境的柳無霜便重傷倒地，徹底失去戰力。
別苑內眾錦衣衛目睹袁雄出手，無不熱血沸騰，眼神灼灼。
唯獨蕭塵麵色如常，眸光平靜，波瀾不驚。
這本就在意料之中。
宗師與大宗師，看似隻隔一層境界，實則雲泥之別。
若袁雄對付柳無霜還需第二招，蕭塵反倒要懷疑他的成色了。
“拿下！”
袁雄落地轉身，一聲令下。
兩名總旗搶步上前，動作利落，一把按住柳無霜，先卸下她下巴，防她咬舌或服毒自儘。
鎖鏈鐵銬迅速套牢，還不放心，又取出數根精鋼長針，精準刺入她周身大穴，封死經脈，徹底斷絕運功可能。
“依我看，直接廢了她的修為更省事。”
蕭塵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開口。
他向來如此——凡抓活口，必先毀其丹田氣海。
武功一廢，萬事皆休，再不必提心吊膽怕她逃遁反撲。
“不一樣。此人是魔教天罡堂主，身上藏著要緊機密。”
“留著她的武功，等於給她留條活路，人有了盼頭，嘴才容易鬆動。”
袁雄在一旁補充道。
蕭塵略一點頭，心裡頓時透亮。
對一個頂尖高手而言，武功不是本事，而是命根子、是尊嚴、是活著的底氣。
一旦廢去，便如抽筋剝骨，縱使苟延殘喘，也形同行屍走肉，比畜生還難熬。
可隻要功夫還在，柳無霜就還有翻盤的念頭，還有掙紮的理由——這縷微光，正是錦衣衛撬開她心防的唯一缺口。
死，不過一瞬；活，卻得咬牙撐著。
“來人！抄家！長風別苑上下裡外，給我掘地三尺，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能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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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雄話音未落，數百名錦衣衛已如潮水般湧進院中。
蕭塵領著薛華與宋立民兩支小隊，直奔柳長風的廂房。
“砰！”一聲悶響，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眾人魚貫而入，目光掃過屋內，最先撞進眼裡的，是一張小葉紫檀木桌，桌上齊整擺著一套茶器、一套酒具，還有一副棋枰。
茶具酒具皆非俗物，棋枰更是金絲楠木精雕而成，配以瑩潤溫厚的玉石棋子，通體透著沉穩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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