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冷了啊。”李惜苦澀地一笑,“可我身為長公主,確實沒有半點自由的,即便是遠嫁,也不過是從皇宮換到另一座深宅大院的區別罷了。可是他……他能帶我出去,看看外麵的世界。如果他不願意,過個兩年,上報說我水土不服病逝也罷了。”
“你……不怕嗎?”秦綰遲疑道。
孟寒是蠱師啊,蠱毒有多可怕且先不說,李惜一個嬌身冠養的公主,能忍住不害怕他身上隨時隨地都帶著無數蟲子嗎?她從未替孟寒考慮過外族的女孩子為的就是這個。這世上不怕蛇的女孩子也許有不少,但不怕蟲子的真是鳳毛麟角。
“不怕。”李惜笑了起來。
“好吧,我和王爺商量一下。”秦綰揉了揉太陽穴,算是答應下來。
當年她就答應了喬太後會照顧李惜,要說李惜自己看開了雖然是件好事,但她選的人……真不那麼適合啊。婚姻是兩個人、一輩子的事,若是將來李惜過得不好,那孟寒自然也不可能過得好。
讓聽雨送了李惜和梅夕影出去,秦綰坐在水閣裡想了很久,乾脆把孟寒喊了過來。
“舞陽長公主?”孟寒冷了一下,仔細想了想,遲疑道,“前幾天在宮裡好像有過一麵之緣。”
“還真見過?”秦綰啞然。
“國宴那天晚上,她侍女手裡的燈籠滅了,我用雪音蠱做燈芯送了她一程。”孟寒道。
“……”秦綰抽了抽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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