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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周文華這次去一趟縣城，過了三天才回來。
三天後，他帶回來一個好消息，一個壞消息。
“你們想先聽哪一個？”
陳繡芳：“好消息。”
薑眠：“壞消息。”
兩人一同開口，薑眠尊師先退一步，立馬改口，“那就先聽好消息吧！”
周文華也沒賣關子，直接道：“我這次去縣裡開會，把我們縫紉社最近的賬目也帶過去了，包括我們流水線以及人員質檢的規劃，這些全部都跟上麵反應了一下。”
“上麵對我們縫紉社很看好，抱有非常大的期待，所以會派人下來視察，如果縫紉社這個模式是可行的，試點一年，會大範圍鋪開。”
陳繡芳聽著皺眉，“這算好消息嗎？”
怎麼她覺得這反而是個壞消息呢？
她說出自己的顧慮，“縫紉社前期的試錯和風險都是我們承擔的，模式跑通後大範圍鋪開，豈不是多了很多縫紉社跟我們搶生意？”
一個縫紉社是新鮮，兩個三個……慢慢多了起來，那就不新鮮了，做衣服的訂單也會影響。
不說別的，遠地方的村子和公社的人，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大老遠跑過來做衣服了。
周文華笑著解釋道：“陳師傅，你說的這些問題，縣裡邊也想到了，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寒我們的心。”
“書記的意思是，後期學習我們模式的縫紉社，在學習初期，都是先給我們一筆學習費用。”
薑眠眼睛一亮，“那豈不是說，我們光是收學習費，就能收入一大筆？”
周文華點頭。
陳繡芳還是不樂意，“學習費也就是一錘子買賣，縫紉社的訂單收入可是源源不斷的進賬。”
薑眠不這麼認為，“師父，學習費雖然隻是一錘子買賣，可這屬於無本萬利的買賣，我們拿到這一大筆錢，縫紉社也能擴張。”
“你想想，別的縫紉社剛起步，手藝問題大家夥也會考量，所以前期還是會選擇我們，我們口碑保持住，不愁衣服訂單少。”
“另外，我們通過學習費賬上的錢多了，能花錢玩的花樣也多，縣裡要想我們縫紉社當標杆，幫助更多公社開展縫紉社，我們的訂單越多越有說服力，也不會讓新縫紉社完全取代我們。”
薑眠的想法跟周文華差不多，他聽著直滿意的點頭。
陳繡芳雖然覺得薑眠的想法太樂觀，但也沒否決她，隻問周文華道：“壞消息呢？”
薑眠也看向周文華。
周文華歎氣一聲道：“壞消息就是，咱們的縫紉社又被舉報了。”
“又被舉報了？”
薑眠和陳繡芳震驚，才年前剛被匿名舉報，這才年後開業多長時間，怎麼又被人盯上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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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次還是實名舉報。”
薑眠皺眉，“誰啊？”
周文華想了一會兒，才記起對方的名字，“也是石頭村的，叫錢大順。”
錢大順？
薑眠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想起來錢大爺好像是叫這個名字。
“我認識他，他舉報我們縫紉社什麼？”
周文華看了薑眠一眼道：“他這次主要是衝著你來的。”
“說你花錢買通他誣陷自己的堂弟妹，學校的蘇老師叫什麼晚晚的，公社那邊查了他的年底分賬和學校工資，也確實有對不上賬的收入。”
錢大爺舉報她，薑眠也能理解，但是……
“但是，這跟縫紉社沒關係吧？”
周文華無奈，“本來是沒關係的，但是他攀咬你收買他的錢，可能動用了縫紉社賬上的錢，造成貪汙嫌疑。”
薑眠：“？？？”
陳繡芳也為薑眠鳴不平道：“賬戶上的錢都是你在管著，薑眠怎麼貪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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