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理論和實踐的差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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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霄：“……”
這句話像一顆火星，直接落進了乾草堆裡。
房間裡的溫度驟然升高。
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，牆上的燈光昏黃曖昧，連空氣都像被揉皺了。
葉翎溦本來還挺有氣勢。
可真到了這一步，她忽然又有點慫了，身子禁不住輕輕顫抖著。
沈霄低頭看著她。
她明明緊張得睫毛都在抖，還非要裝出一副“老娘見過大世麵”的樣子。
又凶，又慫。
像隻把自己毛炸成獅子的貓。
沈霄忽然笑了。
“葉翎溦。”
“乾嘛？”
“你是不是第一次？”
葉翎溦瞬間炸毛：“誰說的？我經驗豐富！”
沈霄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理論經驗也是經驗。”
“……”
沈霄被她噎得一時無言。
葉翎溦越說越有底氣：“我看過很多資料。”
沈霄：“什麼資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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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翎溦沉默兩秒。
她非常謹慎地說：“學術資料。”
沈霄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葉學神，你的學術範圍還挺廣。”
葉翎溦惱羞成怒：“不許笑！”
沈霄忍住笑，低聲哄她：“好，不笑。”
可他說不笑，眼底卻全是笑意。
葉翎溦氣得想咬他。
她撲過去，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沈霄悶哼一聲，低頭看她：“屬狗的？”
葉翎溦鬆口，理直氣壯：“你活該。”
沈霄眸色更深。
“行。”
他慢條斯理地把人撈回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那我也禮尚往來？”
葉翎溦心頭一跳。
她突然意識到，自己好像招惹了一隻不太好收場的猛獸。
而這隻猛獸剛才還好好說話，現在已經開始磨牙了。
她下意識往後縮。
沈霄按住她，似笑非笑：“怕了？”
葉翎溦嘴硬：“誰怕了？”
“那你躲什麼？”
“我熱。”
“空調十六度。”
“……”
葉翎溦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她隻能繼續嘴硬：“我這是戰略性後撤。”
沈霄笑出聲。
他俯身靠近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。
“戰略家。”
他說：“現在還能反悔。”
葉翎溦愣了一下。
他停在離她很近的位置，卻沒有再往前。
昏暗燈光下，他的眼睛很漂亮，漆黑，清醒，裡麵映著她微微發紅的臉。
葉翎溦忽然有點不自在。
她小聲道：“你怎麼突然這麼正經？”
沈霄扯了下唇：“怕你明天醒來罵我是禽獸。”
葉翎溦認真想了想：“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沈霄：“……”
他氣笑了。
“葉翎溦，你真是有本事。”
她抬起眼，小聲反駁：“你也挺有本事的。”
“我有什麼本事？”
“長成這樣還出來亂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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