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，唐芊芊主動收拾碗筷，蘇晚晴想幫忙，被她推了出去：
「你剛回來，好好歇著，我來就行。」
蘇晚晴拗不過她，隻好回到客廳，在顧長風身邊坐下。陳雨欣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，放在茶幾上，然後也在沙發上坐下，盤起腿，拿起遙控器換台。
「對了，師父，你們在京城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？」陳雨欣一邊換台一邊問。
「有一點。」顧長風拿起一塊蘋果，「不過都解決了。」
「什麼叫『有一點』？」蘇晚晴在旁邊補充道，「他把趙家的大少爺嚇得當場跌坐在地上，又把京城武道協會副會長的兒子打得跪在地上起不來。這叫『有一點』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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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雨欣瞪大了眼睛：「真的假的？」
「真的。」蘇晚晴點了點頭，「你是沒看到當時的場麵，整個院子的人都看呆了。」
「我靠，師父你也太猛了吧。」陳雨欣看向顧長風，眼中滿是崇拜，「那可是京城，你一去就把人家兩大勢力的後代給揍了？」
「沒揍。」顧長風糾正道，「第一個是嚇跑的，第二個是讓他跪下的。我沒動手。」
「那比動手還狠啊。」陳雨欣嘖嘖稱奇，「這下你在京城算是出名了。」
「出名就出名吧。」顧長風語氣平淡，「反正我也不打算在京城常住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」陳雨欣點了點頭，然後話鋒一轉，「對了，你們明天有什麼安排嗎？」
「明天？」蘇晚晴想了想，「我得去公司一趟，積壓了好幾天的文件要處理。你呢？」
「我也要去公司。」陳雨欣說，「最近有個大項目要談，走不開。芊芊說要跟我一起去，幫我看看玉石那邊的合作方案。」
「那正好，我們一起出門。」
三人聊了一會兒，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。蘇晚晴打了個哈欠，站起身：「我先回去了，今天有點累了。」
「行，早點休息。」陳雨欣也站起來，「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練劍？」
「好啊，幾點？」
「老時間，六點。」
「好，那我先過去了。」蘇晚晴跟大家道了晚安，然後走出了別墅，穿過院子，回到隔壁自己的房子裡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唐芊芊也上樓洗澡去了，隻剩下顧長風和陳雨欣兩個人坐在沙發上。
陳雨欣靠在沙發靠背上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：「終於安靜了。」
顧長風沒有說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陳雨欣側過頭，看著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忽然湊近了一些：「師父，你這幾天在京城，有沒有想我？」
顧長風放下茶杯，看著她：「想了。」
「真的假的？」陳雨欣的眼睛亮了一下，「那你有多想？」
「每天都有想。」
陳雨欣的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，然後她挪了挪屁股，坐到了顧長風身邊，靠在他肩上：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她抓起他的手，放在自己手心裡把玩著。顧長風的手指修長而有力，指節分明，她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摩挲過去，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
「師父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以後去什麼地方，能不能也帶我一起去？」她輕聲說，「我不想每次都留在家裡等你回來。」
顧長風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：「好。下次帶你一起去。」
「說好了？」
「說好了。」
陳雨欣滿意地笑了，然後抬起頭，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。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，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莓味——是她剛才吃的水果的餘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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