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邊的人?」
隋媛媛像是一點都不意外,連眉毛都沒抬。
反倒是邊上的蘇烈臉色陰沉到快要殺人了。
「這次不是和姦細有關,聽說是叫陳四,你擋了人家的財路!」
趙炎幾個人下山的時候,看到鬼鬼祟祟的一幫人。
那些人手裡還拿著菜刀、鋼管,直覺不對,就順手把人給按住了。
隋媛媛砸吧砸吧嘴,看來那陳四睚眥必報。
「那你還站在這乾什麼,不去抓陳四,等我們這幫老百姓去抓麼?」
蘇烈皺眉看向趙炎,斜眼瞪他。
「你以為你是老百姓麼?蘇烈,你別在這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!」
趙炎翻了個白眼,他們當然去鎮上看過去了。
但是抓了幾個人,那邊說陳四押送一批東西去省城了!
真巧哇!
「我當然是老百姓,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農村婦女!」
蘇烈說完,就轉身進屋,根本不管趙炎。
「嘿,我看他就是裝的,」趙炎瞪大眼睛,指著蘇烈的方向「他有病吧,自己是男是女分不清麼?」
「嗯,」隋媛媛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,「他摔了腦袋,現在是認知障礙,他覺得自己是什麼,就是什麼。」
這樣的案例隋媛媛前世見過,認為自己是棵草,就隻喝水;
還有覺得自己是屎殼郎的,天天去滾糞球……
蘇烈起碼還是個人類,已經很好了。
趙炎無法理解,但上級讓他在這裡一直等蘇烈康復後回去復命。
「咋地,你也要在這?」
隋媛媛拔高音量,不是很開心。
她這小院能住人的就一間房,剩下倉房是用來放雜物和藥浴的。
趙炎住房樑上啊?
這男女授受不親的,她和蘇烈領證了還能說過去,再有個趙炎……
那不是毀她老實女人的名聲麼!
「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,反正現在是夏天,我睡倉房。
而且,現在有人追殺你,我和蘇烈不是還能保護你麼!」
聽到這話,隋媛媛拒絕的話被迅速咽下去。
「嗨!什麼保護不保護的,作為社會好兒女,聽從組織是我們的義務!」
隋媛媛拍了拍趙炎的肩,找了一套被褥遞給他,就回屋睡覺去。
這一天,她可太累了!
等隋媛媛睡著,趙炎正在打地鋪,突然身後一股殺氣。
剛來得及轉身,就被一隻手狠狠掐住喉嚨,按在被褥上,動彈不得。
「你今天竟然帶我閨女上山,還被蜜蜂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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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護不好她,你還有臉在我家住?」
蘇烈眸光在夜色中閃爍著孤冷,看著趙炎沒有一絲溫度,全是責備。
「你,你怎麼知道的?」
之前隋媛媛說要隱瞞蘇烈,他是怎麼知道的?
「你的演技太拙劣,光昨晚說那幾句話,根本就不足以讓你和我閨女說話那麼熟。
分明今天你又過來了!」
蘇烈太敏銳,也太聰明,已經猜到今天在山上遇到的就是隋媛媛。
不說去挖信物多危險,就是在山裡,萬一碰到老虎熊瞎子的,該怎麼辦?
趙炎被蘇烈掐得雙眼通紅,眼看著要厥過去,才將手鬆開。
「咳咳咳,蘇烈,你竟然傷我!」
不對,之前起碼還有理智,可現在他根本就是個瘋子!
以前那個麵無表情,一天說不到十個字的人,是不是假的啊?
「這些天好好保護我女兒,要是她再受傷,我就廢了你!」
蘇烈說完,就轉身離開,留下趙炎捂著脖子疼了半夜,惡狠狠瞪著屋子的方向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趙炎聽到屋子裡有動靜。
剛要氣呼呼的去找隋媛媛告狀,就聽到她的慘叫聲。
「啊!!媽,別擦了,我的臉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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