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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果不其然,在木盒子擺上桌的同一時間,盛科便跟著湊了過來,指著那黑森森的木盒子問道。
“誒,老板,這玩意我以前怎麼沒見過呀?”
“小夥子有點眼光啊,這盒子呀,可是寶貝貨,我十幾年前淘來的,可這玩意太邪門了,不能賣,不能賣。”
朱學初擺擺手。
但他這一招講究了,乃是心理學中最至高的一招,叫做欲拒還迎,反其道而行之。
盛科這一聽可就急了,他這沒有別的愛好,就是越是稀奇古怪,他越是中意,當即一把壓住了木盒子。
“細說,怎麼個邪門法?”
“嘖,小夥子,這木盒子裡麵裝著的,可是屍油,還有當時閻王殿裡邊閻王手裡拿著的生死冊,傳說,點上屍油,再在閻王簿上寫下某人姓名和死法,不久後便會有怨鬼來索命,邪門的很呐!”
朱學初都不由得佩服起來自己這吹牛逼的功夫,這幾十年的店可不是白開的。
要想古玩店在如今這新市場裡麵生存下去,那就必須得練上一嘴本事。
“謔,這麼有趣?”盛科更來勁了,眼睛看著木盒子都要冒出光來。
朱學初這一看,就知道事成了一大半。
“開個價吧老板,這玩意我要了。”
“不得不得,我可不能害你不是。”
朱學初一邊擺手一邊打算收回來,但他哪敢真收啊,不等著盛科出手攔嘛,。
果不然,盛科一把拉住了朱學初。
“誒誒誒,別呀老板,你不敢收,我敢要,二十萬!我要了!”
二十萬!朱學初這心臟快得跳出嗓子眼來。
眼前這小年輕開口價也忒高了吧!
“這……”
朱學初故作為難。
盛科便一鼓作氣,“一口價,三十萬!刷卡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現在就來!”
謔!
真是闊氣。
果然是富二代公子哥,這花錢真是按萬來算的。
麵對著三十萬的誘惑,朱學初哪裡還敢再裝模作樣,若是能拿到這筆錢,日後也能讓因因過上點好日子。
當下便將木盒子遞了出去。
盛科也十分豪爽,銀行卡一刷,木盒子一包裝,就這麼提走了,問都沒問一句。
這一天,可是把朱學初開心壞了。
正可謂一石二鳥,一箭雙雕啊。
心裡麵那疙瘩放下了不說,還白白賺了三十萬!
用這一筆錢,可以乾很多事了!
可他沒想到的是,這轉贈的木盒子,引起了之後一係列的災禍。
就在某個電閃雷鳴,狂風暴雨的深夜,朱學初突然被噩夢驚醒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夢到了什麼,但就是渾身一個激靈,坐直在了床上。
此時他滿頭大汗,伸手一抹,擦下來全是汗水。
“要出事要出事……”
他嘴裡麵念叨著,趕緊穿好鞋走下樓。
轟隆!!
窗外雷電猛地劈下,照亮了原本且還一片的大廳。
感到惶惶不安的朱學初,就這麼裹著一件大衣,靠在窗台邊,看著外頭那不同尋常的天氣。
仿佛,老天在嚎哭那般。
而他不知道的就是,在此時此刻,城市另一頭的豪宅內,正躺著四具屍體……
隔天一早,電視機裡播報員的聲音,便將朱學初吵醒。
他睜開眼,才反應過來自己就這麼靠著櫃台睡了一夜。
見到外頭有了光,他才鬆了口氣。
可緊接著,那莫名打開的電視機內,播報員正一臉嚴肅的說著一則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【今日淩晨,警方在接到西南街道大玉豪庭的報警電話後趕到事發現場,發現有四名死者死在家中,死狀淒慘,目前警方掌握的情報未知,但就目前透露出的消息來看,警方否定為自殺,或是有他殺嫌疑?……】
這則消息,如同驚雷錘那般,在朱學初腦後狠狠的敲了一下。
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,久久反應不過來。
隨著電視上公布了死者的照片和信息,他確認了其中一個便是前幾日在他店裡買走那木盒子的盛科後,當場昏了過去。
他害死了盛科,害死了那四個年輕人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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