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裡一地狼藉的藥材和碎瓷。
他抬起頭,望著黑漆漆的窗外。三天。他合脈進了三天,帳麵上多出來的那八個周期,一夜之間,燒掉了五個。
從那一夜起,他不再論「個」了。他在心裡給那本帳,畫上了格子——一格就是一個周期,燒一格少一格,看得見,賴不掉。
而更冷的是另一件事。剛才那根線,是從山外垂下來的。它是先找到她,再找到這座山。
「沈師兄。」葉峰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,「我明白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合脈這東西,」他說,「不是我們一個人在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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