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頭的各家人,臉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。有人低聲打聽涅槃山出的是什麼事,也有人認出了那個白襯衫的女子,眼睛便再挪不開。
曾寅站在原地,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腰間的葫蘆。他身後那個小弟子小心翼翼地問:「師兄,那句手劄……真有?」
「閉嘴。」曾寅低喝。
可他自己心裡清楚,有沒有那一句,他今晚回去就得翻。翻到了,是他背了十二年沒背進心裡去;翻不到,那更糟——那說明對麵那個人,能憑著一張嘴,把他玄壺派三百年的家底,說得他自己都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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