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6章 商業互吹和利益交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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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圓解釋得有些語無倫次，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包包，低頭不敢直視劉楊，那模樣，倒不像是裝的，更像是真的因為說錯話而驚慌失措。
原來如此！經她這麼一解釋，劉楊倒是替劉潤華那苟日的鬆了口氣，雖然他和劉潤華不對付，但也沒惡毒到希望同村發小真特媽成為龜王的地步。
不過，一個賓館的服務員，如此小心翼翼地打聽他是否認識十七冶的領導，還特意提到看到他和領導去私湯......這目的......八成是有事相求啊。
這算盤打得倒是挺精，不過，他劉楊是那種樂善好施的活菩薩，反而顧左右而言他道：“哦，原來嫂子之前在雨山湖賓館工作啊，那可是咱們市裡有名的接待單位，環境好，待遇也不錯，能在那裡上班，嫂子能力肯定不錯。”
他這話表麵上說得漂亮，但直接把天聊死了。
方圓顯然也沒料到劉楊會這麼不上道，她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，對方還特媽裝傻充愣，這讓她想進步的說辭全特媽堵在了喉嚨裡。
看來，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劉總，遠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好糊弄，也絕不是那種會被幾句好話或者占點便宜就輕易打動的凱子。
既然如此，那再偽裝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，方圓抬起頭，撕掉小白兔的皮囊坦誠相待地說道：“劉總，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。”說完看著依舊專注開車、不為所動的劉楊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我想請你幫忙介紹我去十七冶工作，不是臨時的合同工，是要有正式編製的崗位。”
終於圖窮匕見了，劉楊的嘴角翹得比特媽AK47還難壓，他就喜歡和這種坦誠的人打交道，省去了太多虛偽的客套和毫無意義的試探。
劉楊沒有立馬回答，也沒有看方圓，隻是思考了幾秒鐘後靠邊停車熄火，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副駕駛的方圓，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嫂子，倒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。
“嫂子，”劉楊終於開口了，“這件事對我來說，確實不難，就是一個電話的事。”
方圓聽完眼睛瞬間亮了，然而，劉楊接下來的話，卻像一盆冰水，讓她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滅了。
“但是，嫂子，”劉楊將臉湊到方圓麵前，兩隻眼睛時不時地瞄一眼馬裡亞納海溝，蠱惑道，“你得明白一個道理，這世上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，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，求人辦事，本質上是一場交易。”
他看著方圓瞬間僵住的臉，繼續殘忍地說道：“而任何交易能夠達成的前提是雙方手裡都有對方想要的東西，也就是等價籌碼，那麼，嫂子，請你告訴我，你想讓我幫你辦成這件事，你手裡有什麼籌碼是能讓我......感興趣的呢？”
方圓聽完徹底懵逼了，她想過劉楊可能會拒絕，可能會提條件，可能會索要好處，甚至可能......會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，但她沒想到，劉楊會如此赤裸裸的將這場求助直接定義為交易。
她張了張嘴，有些乾澀地說道：“籌碼？劉總，您......您是說......錢嗎？我......我願意！隻要您能幫我辦成，我願意拿出一年的工資，不，兩年的工資作為報酬，隻要我能進十七冶，有編製，我......”
“錢？”劉楊直接打斷了她的話，似笑非笑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圓調戲道，“嫂子，你覺得，我缺錢嗎？”
很簡單的一個反問句，直接堵得方圓啞口無言，是啊，劉楊缺錢嗎？他開的是幾百萬的豪車，住的是荷花塘的別墅，一個電話就能安排十七冶的工作......他怎麼可能缺她那點錢？
“那......那劉總，您想要什麼？除了錢，我......我什麼都沒有......”方圓說完故意挺了挺胸脯。
“不不不，嫂子，你理解錯了。”劉楊搖了搖頭，“籌碼不一定非得是錢，也可以是資源，是人脈，是信息......或者，還可以是......情感關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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