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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走到排練廳外，柯易銘言歸正傳：
“我朋友的單位籌備少兒歌詠比賽，咱們縣裡有個分賽點，想找攝影師拍舞台照，我覺得你很適合，就把你的作品發過去了，他們看過後很滿意，報酬就按咱劇團的給，你要是願意，我給你開介紹信，這周日就得去。”
有機會找上門，林霽曉哪有拒絕的道理，她眼睛都亮了亮：“我當然願意，謝謝柯導，我一定好好乾！”
柯易銘看著她開心的模樣，露出一個微笑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……
那年頭很多單位和學校還都是單休，歌詠比賽隻能安排在周日進行，這也就意味著，林霽曉沒法去公園拍照。
不過沒關係，歌詠比賽酬勞更高，她當然是哪裡賺錢多就去哪裡。
周日一早，林霽曉就出門了，姚金蘭收拾打扮一番，等她出門後，偷偷從櫃子裡拿出幾條顏色鮮豔的裙子。
孔燕剔著牙推門進來，嚇了姚金蘭一跳，幾條裙子掉在地上，她趕緊抓起來往包包裡塞，臉色很是尷尬。
“你乾啥呢？”孔燕精明地打量：“花花綠綠的啥玩意兒？拿來給我看看！”
“沒，沒啥。”
姚金蘭支支吾吾捂住包包，孔燕可不管，搶過包抖落出來，提溜起來一件。
好家夥，是一件閃著亮片，領口大得快到腰的超短裙。
孔燕眼神微妙，咂咂嘴：“你穿的？”
姚金蘭臉紅滴血，慌張否認：“不，不是我……”
孔燕忽然笑眯眯：“有啥可臊的？瞧我閨女這大胸大屁股，比那姓林的小蹄子豐滿多了！穿這個指定吸引男人！”
姚金蘭沒想到她媽不但沒罵她，還誇她身材好，高興地咧嘴傻笑：“媽，你真覺得我穿這個能好看？”
“能啊！絕對好看！”孔燕在她腰上掐了一把：“林家丫頭雖說頂著一張糊弄人的狐媚子臉，可她細胳膊細腿兒的不禁折騰，男人可不是光看臉的動物，燈一關誰看臉，身上有肉才帶勁！”
“媽……”
姚金蘭扭捏地讓孔燕別說了，她又羞又臊，心裡的欲望卻在瘋長。
孔燕瞥閨女一眼，把衣服塞回包裡，尋思又不大對勁：“現在都立冬了，你穿這麼點布料出去，別人以為你腦子有毛病呢。”
姚金蘭想了想，決定把自己和葉芳菲的交易告訴孔燕，畢竟孔燕就是她的主心骨。
不過，牢記葉芳菲的警告，沒有把她說出去，隻說這是她一個人的主意。
“媽，你覺得這事能成不，會不會影響我的名聲？”
孔燕尋思了一下，很不成器地戳她腦袋：“剛誇你聰明，就又犯糊塗！”
姚金蘭以為她媽不讚成，氣餒地垮下臉，誰知孔燕話鋒一轉說：“這世道，就是撐死膽大的，餓死膽小的，你怕啥，到時把臉一擋，誰知道照片上的人是你？反倒那姓林的丫頭，名聲臭了，看以後哪個男人敢娶她！”
有老媽的支持，姚金蘭信心十足地帶著一包花花綠綠的裙子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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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在紅崖湖轉悠好幾圈，直到太陽快落山，都沒看見林霽曉的身影。
傍晚降溫起風，呼呼得吹得姚金蘭直打噴嚏，賣水果的大娘忍不住問：“你是來找小林拍照的吧？”
姚金蘭趕忙點點頭：“對，您知道她在哪個位置嗎？”
“一般就在這，”大娘說：“不過她最近接了很多活兒，這個時間都沒來，肯定是不會來了。”
姚金蘭氣得跺腳，還以為林霽曉早上出門是來公園拍照，沒想到是有別的工作。
早知她就該在林家門外偷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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