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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霽曉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……
實在有些辣眼睛了。
她不相信姚金蘭真喜歡這幾件衣服，還能穿在身上搔首弄姿，拍各種奇怪的照片。
這種東西拍出來，不僅毫無紀念價值，對本人來說，可能還是個汙點。
林霽曉沒法不懷疑她的動機，所以趁她剛才換衣服時，就回家更換了膠卷。
這個膠卷比她平時用的略貴一些，市麵上很少，一卷能拍的照片也不多，隻有十幾張。
她決定給姚金蘭拍出來，到底要看看她想做什麼。
“你不用把屁股扭到門外去，”林霽曉努力地拿相機對著她，已經快要工傷，實在忍不住黑著臉說：“腿也開那麼大，站得像個人就行。”
此刻，姚金蘭臉早已紅成爛柿子，聽到林霽曉吐槽，臊得想鑽進地縫，姿勢頓時收斂不少。
十張照片拍完，姚金蘭狠狠鬆了口氣，迫不及待就把裙子扒下來，換回自己的衣服。
林霽曉瞥著她慌張而不自知的樣子，幽幽開口：“你不是特別喜歡這幾件裙子嗎？咋不多穿一會兒？”
姚金蘭強撐道：“暖氣再熱也是冬天，你穿上試試冷不冷。”
林霽曉不理睬她：“我是土老帽，穿不來這種裙子。”
姚金蘭撇撇嘴，怕多說多錯，被她懷疑，硬邦邦地問：“照片啥時候能給我，我急著要。”
林霽曉偷偷多按了兩張算留作證據，而後晃了晃照相機，走了：“最晚後天。”
其實明天送到標牌廠，很快就能洗出來，畢竟是老客戶關係了。
可是那些裙子太不正經，林霽曉儘管已經調整角度，沒拍到她敏感部位，到底是露臉照，拿去給外人看到不太好。
小縣城藏不住事，針鼻大的事，能傳成籮筐大的瓜。
再討厭姚金蘭，她也不想壞她名聲，照片她決定自己衝洗。
可是姚金蘭，卻沒準備放過林霽曉。
葉芳菲遲遲不來月經，心裡疑竇叢生，忍不住去醫院做了化驗。
拿到驗血結果的那一刻，她隻覺冰火兩重天。
她懷孕的事肯定瞞不住，一想到姥爺得知此事後，那張殺氣騰騰的麵孔，她就不寒而栗。
可孩子是顧淮安的，她就算背叛全世界，也要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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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這個孩子，顧淮安就隻能娶她，就算他再放不下林霽曉，日子也還得跟自己過。
以後他們會慢慢把日子過順，孩子的到來，家庭的溫馨，遲早會撫平他對林霽曉的念念不忘。
葉芳菲摸著小腹，眼底閃過一絲即將為人母的溫柔。
她迫不及待把這個消息告訴顧淮安。
經過幾日休養，顧淮安身體恢複多了，已經能下地走路。
不過他最近和葉芳菲關係鬨得很僵，加上廠子沒開成，他心煩意亂，人消瘦很多，臉頰的顴骨都凸出來。
葉芳菲忽然推開病房門，手裡還特意帶了打包好的飯菜：“你不是想吃紅燒排骨嗎，我給你買來了，還買了燒雞，不過醫生說你傷好之前不能吃發物，沒買蝦仁燉蛋。”
她今天難得心情好，語氣也溫柔得和前幾日判若兩人，對顧淮安盈盈一笑：“過幾天出院，咱們回華京後，去萃華樓大吃一頓。”
顧淮安有點害怕她：“你怎麼了？是鋼廠的事情解決了嗎？”
葉芳菲不想聊這個掃興的話題：“廠子開不成先就不開，等我生完寶寶，咱們再做點別的生意。”
她想，自己終究是吳老爺子的外孫女，打斷骨頭連著筋，再生氣也不可能真不認她。
等生米煮成熟飯，姥爺也就隻能作罷，就算以後家族資源不會再向她傾斜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她作為吳家人，吳老爺子彈彈手指賞下來的殘羹，也比平頭百姓刨一輩子土掙得多。
顧淮安跟她在一起，總比和林霽曉日子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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