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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霽曉是一點沒把顧淮安當外人，但是當空氣了。
管他在旁邊是什麼臉色，五顏六色的喜糖她是一定要發的。
林江月和許婧也跟著一起發，都要發到結婚那邊了：“來來來，大家都沾沾喜氣，吃了喜糖，祝大家走路不踩臭狗屎，結婚不遇臭渣男！”
顧淮安簡直心梗。
他還想再說什麼，但實在沒臉，咬緊下頜轉身大步走了。
工作人員小聲議論：“嘖嘖，這男的得有多渣？”
離婚證到手，林霽曉打算明天一早就回鬆城，晚飯請林江月和許婧吃東來順：
“你們多點一些，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
冬天跟火鍋最般配，銅鍋涮肉冒著熱氣，在窗戶上形成一層蒸汽，熱騰騰得別提多舒服。
難得高興，三個姑娘一人倒了一點酒，碰杯慶祝。
林霽曉回想起來，還跟做夢似的，她最怕審判長調解時勸和不勸分，那樣的話，即使她手裡握有葉芳菲這張王牌，可是連出牌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如果審判長執意勸和，我和顧淮安意見不統一，就隻能進入庭審階段了。”
一開庭最少要等半個月才能宣判，時間就是變數，離婚證一天不到手，都說不好會發生什麼變化。
林霽曉心有餘悸，夾了一筷子羊肉壓壓驚。
許婧倒是十分有把握：“不會的，我看到審判長是誰後，就知道咱們一定能穩操勝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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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江月好奇：“審判長是誰？”
林霽曉回憶了下，剛進審判庭時，桌上立著審判長的姓名牌。
“姓楊，叫楊……”
她當時太緊張，沒注意那麼多細節。
“是楊鳴秋楊師太。”許婧接過話。
“楊師太？”林江月驚道：“怪不得。”
林霽曉對這個名字很陌生，但是許婧和林江月都是學法律的，楊鳴秋這個名字，對她們來說可謂如雷貫耳。
甚至說是傳奇都不為過。
圈子裡關於楊鳴秋的傳說太多了，說她自己就是獨身主義者，專幫女性打離婚官司，是妥妥的斬男神器。
從來沒有一段婚姻能從她手中幸存。
不過她性格孤僻，不太好相處，人送外號楊師太。
但是自從三年前身體原因，楊鳴秋就退居二線，除非是關注度很高，特別難打的官司，否則不可能請到她出庭。
林霽曉這才多大點事，跟家暴投毒鬨出人命那些相比，就是個很平常的離婚官司。
這種絕對不可能請動楊師太，更別說連調解都是她親力親為。
林江月直呼難得：“老四你到底是走了啥狗屎運？調解一般都是審判員進行，你居然能讓楊師太親自為你調解？”
林霽曉也不知道啊，她又沒離過婚。
許婧思忖道：“我也覺得最近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，在暗地裡幫我們推動這件事，”
說著，她疑惑地看向林江月：“你還記得上次在法務中心有個打聽曉曉的男人嗎？自從你揍他一拳之後，事情忽然就順利了。”
“誰打聽我？”林霽曉的好奇心被吊起來：“老三，你還揍了他？”
林江月對那人印象不太好：“長得像個登徒浪子，我以為他跟顧淮安是一路人。”
她把那人的模樣描述給林霽曉，林霽曉表示不認識。
不過那個人後來沒再出現過，也沒法判斷他和楊鳴秋接手這起官司有關係。
顧淮安從民政局出來，直接去賓館找葉芳菲，上來便是劈頭蓋臉的質問：“你今天為什麼去法院？”
葉芳菲有苦難言。
總不能承認自己有把柄在林霽曉手裡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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