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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love？”
男人聲音低沉，發音標準的說出這個單詞時，林霽曉隻覺耳畔的轟鳴撥動了心跳。
她臉頰驀地一燙，局促地糾正：“我說的是上麵這個。”
該死啊，剛剛問他的時候，她指尖無意識地往下移了一點點，恰恰就點在那個單詞上。
“盧浮宮的英文怎麼讀？”林霽曉定定神，一緊張，話也變多了：“這是法國一個很有名的地方吧，我聽說過，剛好在詞典裡麵看到，好奇用英文是怎麼讀的。”
看著她焦急解釋的模樣，邵霆峻淺彎眼眸：“Louvre。”
依舊是很好聽，字正腔圓，像美劇性感的低音炮。
林霽曉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，明明這個單詞和love毫無關聯，她心中還是很不平靜。
大概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標準好聽的英文。
“你對盧浮宮感興趣？”邵霆峻忽地問。
林霽曉抽回思緒，愣愣地點了下頭，但很快，又搖搖頭，不想承認似的。
她一直想去看看。
上輩子顧淮安在國外做生意，去過很多國家，在很多地方拍過照片，其中一張就是站在盧浮宮前麵。
那時的她既好奇又向往，有一次實在忍不住問他，能不能帶她出門看看。
顧淮安當時隻是捏了捏她的臉頰，說：“你又不懂外語，到外麵迷路，把自己丟了怎麼辦。”
她心裡的火苗就這樣澆滅了，後來再也沒提過這件事，嫁給他20多年，她竟連華京都沒邁出過半步。
千禧年後，國內出去旅遊的人漸漸多起來，她也隻是聽著鄰居們說著國外新奇的景色，克製著心底的欲望，回家繼續洗衣做飯、操持家務。
“怎麼又搖頭又點頭？”邵霆峻再次打斷她的思緒：“到底感不感興趣？”
他低頭，探尋地盯著她的眼睛，林霽曉一抬頭，便正撞上他那雙不好糊弄的目光。
“感興趣，”她把那些過往拋諸腦後，心中像有團火在燃燒：“總有一天，我會出國親自去這個地方看看。”
她一定要去，不但自己去，她還要帶上爸媽，帶姐姐們一起去。
她要過得更好。
“你前途無量，”邵霆峻肯定地說：“一定有機會。”
同樣是離婚，林霽曉終於甩掉渣男，輕裝上陣，渾身充滿乾勁，她像一塊乾了很久的海綿，一切新鮮的事物和知識，都對她充滿誘惑。
男人是什麼？
她早就忘在腦後。
顧淮安卻一心想著女人。
和葉芳菲在賓館的房間吵了一架，他狀態不佳的摔門離開。
漸漸入夜的華京街頭，商場的霓虹燈牌亮起來，萬家燈火好不熱鬨。
他卻漫無目的，擦肩而過的女同誌，隻要背影和林霽曉很像的，他都要跑過去確認。
心裡抱著期待，也許她還沒有離開華京，也許，她心中尚有一絲不舍。
就這樣像著了魔一樣，他再次失態地抓住一個年輕女同誌的手腕時，換來的是一個嘴巴子。
“流氓！”轉過來的是一張陌生而且憤怒的臉。
“對不起，”顧淮安慌張地鬆開手：“我認錯人了。”
女人瞪他一眼走了。
顧淮安失魂落魄地站著，自嘲地扯扯唇。
他到底哪裡對不起她？
在華京最好的飯館舉辦婚宴，婚紗禮服選的都不便宜，普通人家給一千彩禮都算多的，他給了三千。
不過是一念之差，他和葉芳菲過了一晚，隻是一晚而已，他有一輩子給林霽曉，她為什麼就容不得那一點小瑕疵。
顧淮安的心裡，是不甘，是委屈，是憋悶。
忽地，他抬起頭，看到一家新開的歌舞廳，巨大的招牌上寫著酒水八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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峻霆邵，書兒會看再想還曉霽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