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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緊繃著的臉笑了，他開心地說：“來兩斤嘗嘗。我好久沒見著這河裡的螺子了。”
她從木盤裡稱了一斤，用袋子裝起來，男子掏了二百四十文錢給她。
秀靈笑眯眯地接過錢，數了數，確認數量。
這是今天的第二筆生意。
“這個菜怎麼難吃啊！”客棧裡麵傳來了田少的聲音。
秀靈走進去看看情況，看到田少把菜盤子打翻在地上，灑落了一地的河蚌肉。
她走到他麵前：“哪裡難吃了？”
田少故意刁難：“又鹹又辣，難以下咽。”說完一甩筷子，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我看你是故意來搗亂的吧？”秀靈叉著腰質問他。
“你做的菜難吃，還不讓人講了嗎？”田少提高了音量，吸引了其他顧客的注意力。
本就不多的客人轉頭看向他們。
客棧裡還有客人在吃飯，不好引起爭端，“行，田少，我讓廚房再給你做一碟菜。算是補償您了。這樣您滿意了吧？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田少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陪我睡覺。”
“田少，你簡直是得寸進尺。有沒有告訴你，不要調戲有夫之婦？”
“我不介意啊。”
“但我介意啊，你來吃飯就好好吃飯，別逼我扇你。”
“凶婆娘，一點也比不上青樓女子，溫柔又會討好男人。”
“我當然不及她們能讓你天天做新郎。”
這句話下來，田少也臉紅了，“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說出這種虎狼之詞？”
“怎麼，聽不得？你都做了，還不讓人說。真是矯情。”她言語犀利。
田少：“前幾天看你在街上抱著河蚌，今天變成客棧的掌櫃，王秀靈，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田少爺，請你不要來我客棧裡找麻煩，耽誤我做生意。否則下次，就不讓你進來了。”
田少把銀子擺在桌上，“我又不是吃不起。”
秀靈拿起銀子，心裡的氣消了一半，跟劉莉說：“讓廚師再做一碟河蚌肉端過來這桌。”
劉莉點頭，拿起掃帚把地上的碎片和菜掃乾淨，然後進了廚房。
“你在這等著，菜很快就來了。”秀靈數了數袋子裡的錢，有三十兩銀子，放到抽屜裡。
坐在門口，大聲吆喝賣田螺。“田螺田螺，一百二十文一斤，新鮮的田螺，不好吃不要錢。”
不一會兒，來了個灰衣男子：“這個田螺給我來一斤。鮑魚來一斤。”
秀靈給他稱了一斤田螺和鮑魚：“一共三兩一百二十文錢。”
男子給了三錠銀子，和一些碎銀，秀靈找了一些銅板給他。
這是今天的第三筆生意。
吃飽喝足後，田少走到門口，問她：“這個老鷹怎麼賣？”
她拒絕：“不賣，用來逗客人。”
田少：“那田螺怎麼賣？”
秀靈：“一百二十文一斤，鮑魚三兩一斤。”
“我要兩斤田螺。吃慣了山珍海味，買點小菜嘗嘗，換換口味。這東西，我沒見過，新鮮玩意兒。”
雖然人討厭，之前還差點害她青樓失身。但生意不能不做。
她熟練地稱了兩斤田螺和一斤鮑魚給他，田少人雖然壞，但是視錢如糞土，不摳搜。給了四兩銀子，“不用找了。”提著袋子離開了客棧。
她發現田螺隻剩下一斤了，她打算留著自己吃，收攤。把剩下的幾斤鮑魚和一斤田螺帶回府內享用。
今天她要做麻辣田螺。
先把田螺放入木盆裡加入清水，用刷子刷洗上麵的泥垢，然後用清水衝洗兩遍。
用菜刀把田螺的尾去掉，清水再清洗一遍。
把尾殼倒掉。往火炕裡添幾根柴火熱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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