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炁魔道,火炁妖道!
聽到這裡,王平情不自禁地眯起了雙眼,卻沒有多少意外,不如說,他對此早就有一定心理準備了。
畢竟都和水炁混在一起了,能是什麼好東西?
儘管之前在【昭明境】,明叫一個無辜。
什麼自家淪落至此都怪活佛,一副火炁對活佛視若己出,不斷付出,最後卻被活佛拋棄的可憐模樣。
然而王平是一個字都沒信,畢竟大家都是修仙的,說什麼清清白白,火炁能對活佛沒有算計?絕不可能,活佛切割也不會是一朝一夕之事,雙方必然是明爭暗鬥過一場的,隻是最後火炁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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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易玄功給出了他的版本。
王平覺個或許是最接近真相的,當即好:「火炁侵吞道統,是什麼玄妙,又如何增廣自身?」
「說穿了其實沒什麼。」
易玄功解釋道:「道友既然是水炁道子,想來應該也了解仙道圍繞天尊九字真言的八次變革和道爭。」
「事情溯到第一次變革,也就是【罹】字道脈被淘汰的時候,那場道爭就是火炁的第一次嘗試,他們支持了當時新生的【化】字道脈,助他們推翻了【罹】,完成了一次革故鼎新的功業。」
「【化】字從此成為正統。」
「【罹】字則是就此淘汰。」
「然而這兩大道脈,一個了火炁資助,是因火而顯光,另一個則是被火炁淘汰,是燃火之薪柴。」
「究其本質,其實都是在助長火炁,讓主導這一切的那位大人更進一步,是道爭最大的勝利者。」
「而那位大人食髓知味,於是當【命運】出現後,火炁立刻轉頭支持了新生的【劫】字道脈,並利用【化】的信任,關鍵時刻倒戈,藉此將【化】淘汰【劫】為主,又一次收穫了最大好處。」
「再往後的【破】也是如此。」
「服炁和養炁也不例外,那位大人憑藉此前變革的積累,在道爭中直接成為了服炁士的第一位真人!」
「於是服炁大盛。」
易玄功作為服炁士,並未受到煉炁奪壽的影響,活過漫長歲月,赫然道出了被埋葬在歷史中的隱秘:
「然而也就是這時,出了天大差錯。」
「活佛出世了。」
說到這裡,易玄功眼底流露一絲痛快之色:「那位是個真正的大能者,天資悟性心機城府俱是頂級。」
「具體過程我一介下修無從,但無論如何,活佛最後破門而出,開創梵國,沒有成為火炁的薪柴,也沒有為火炁增光反而切割了部分【離卦】出去,火炁多次變革的積攢因此一朝耗儘。」
「這才淪落至此。」
「當然.....梵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他們狗咬狗,最後兩敗俱傷,火炁那位大人和活佛也雙雙離世。」
「自那之後,仙人近乎絕跡。」
「直到大逆出世,人皇定鼎,最後又如曇花一現般消失,才有三張仙人法旨出現,再現了至上仙威。」
話音落下,易玄功就看向王平:
「道友你覺如此劣跡斑斑的火炁,值嗎?」
「......」
王平沒有回答,心思已然飄到了另一個方向:『首座....這麼看,火炁會接納她大概率也是另有目的。』
這可不是好事。
當然,易玄功說不一定都是真相,畢竟隻是一介下修又不是真參與了那些大事件的偉岸存在。
下修視角總是有所偏頗。
緊接著,就見易玄功繼續道:「所以我以為,火炁不值,道君也不能將事情都寄托在火炁身上。」
「所以當夏清侯道友代表護法院找上門來的時候,我才選擇了接納,也是想要給道君謀劃另一條出路,不過既然道君沒有驅逐夏清侯道友,而是默認了我的舉措,說明道君也是認可我想法的。」
王平聞言暗自搖頭。
在他看來,這位道場掌教有點太高看自己了!
『恐怕聯繫護法院,另謀出路本就是那位古老道君的計劃,隻是借易玄功這位下修的身份來做而已。』
包括這位夏清侯。
王平看向手裡的【窅冥壺】,目光微動:『畢竟是那位【含光丹陽真人】了,落子豈會如此隨意簡單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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