欄，他看見沈今柚被人群圍在中間，舉著手機，笑得張揚又肆意。
薄問洲收回目光，快步走進了教學樓。
走出十幾步，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人群還沒散。
他咬了咬牙，低聲說了句：“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聲音很小，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清。
教學樓二樓的走廊上，江柔站在窗邊，手指攥著窗台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她看著校門口的人群，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沈今柚，看著那些舉起來的手機和亮起的閃光燈。
她看見有人從車上跳下來，就為了加沈今柚的微信。
她看見有人站在路邊，舉著手機拍了又拍，嘴裡還在說“她好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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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見江薑站在沈今柚旁邊，笑得那麼開心，那麼自然，好像她本來就屬於那個位置。
江柔的手指越攥越緊。
窗台的邊緣硌得她手心發疼，但她沒有鬆開。
她想起上次校運會，沈今柚舉著喇叭在操場上喊江薑的名字，無人機掛著橫幅滿天飛，彩色的紙片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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