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有空去看看。”
葉風：“哪天來？”
這次停頓比之前長。
裴嬌嬌：“怎麼，你要陪我看了？”
葉風看著屏幕上的字。前台旁邊，那個新來的兼職生正在擦吧台，抹布在水桶裡擰了一下，水聲嘩啦一下又停了。
他低頭打了幾個字，覺得不合適刪掉，又重新打了一行。
“你想的話。”
發出去。
他把手機攥在手裡，往門口走。
裴嬌嬌：“再說吧，到時候看。”
葉風沒有再回。鎖屏，把手機揣進褲兜，推門出去了。
……
下午兩點，葉風把車停在江城大學南門。
沈疏桐從人流裡走出來，帆布包斜挎著，頭發紮了個低馬尾。拉開車門坐進來，安全帶扣上，沒說話。
葉風掛了檔。
“茅台的事，渠道確認了。”沈疏桐看著窗外，“十二瓶飛天，四十九萬。明天到賬。”
“行。”葉風點點頭，係統估值五十萬，差別不大。
車開過兩個路口，葉風把導航切到興哲文化傳媒的地址。
簽協議很快。5%的股權轉讓協議，兩頁紙，沈疏桐拿筆的時候手停了一下，然後簽了。
葉風簽完，把協議收進包裡。
“走吧，看車。”
4S店在城東，開了二十分鐘。
沈疏桐站在展廳裡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停在角落那輛車上。
混動紅的阿特茲。
葉風看了一眼。混動紅不是那種亮紅色，偏深，光線打上去的時候漆麵裡像是有一層透明的釉，從不同角度看顏色深淺不一樣。
“你選這個顏色？”
“不喜歡白的黑的。”
她走過去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手放在方向盤上，指腹按了一下皮麵。
“試駕。”
銷售把鑰匙遞過來。
沈疏桐發動引擎，倒車出位，換擋，踩油門。動作乾淨利落，變道不拖泥帶水，過彎的時候方向盤轉了半圈，車身穩穩地切過去。
葉風靠在副駕上看著她。
平時冷冷的人，開起車來反而不一樣。專注、鬆弛、掌控感。
“是記得柚柚說你以前有開過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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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駕路線繞了一圈回來。沈疏桐把車停回原位，熄火，手從方向盤上收回來，在膝蓋上停了兩秒。
“就這輛。”
銷售跟過來：“2.5L頂配，魂動紅這個顏色要加兩千，落地二十一萬出頭。”
沈疏桐沒接話，轉頭看了葉風一眼。
葉風對銷售說：“現車有嗎？”
“倉庫有一台同配置的，今天能提。”
“行，辦手續。”
沈疏桐在櫃台填表、簽字，葉風坐在沙發上刷手機，展廳的空調吹得後頸發涼。
手續跑了一個多小時。銷售終於把鑰匙和臨時牌照遞過來，葉風接了，把鑰匙扔給沈疏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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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