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輪跑了將近二十五分鐘才完成。
淨入累計：兩千八百六十萬。
第四輪。
某筆交易被攔截了。
蔣夢影的收銀終端屏幕上彈出一行字：交易異常，請稍後重試。
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，偏頭看葉風。
葉風看了一眼那行字：“拆小，五十萬一筆試。”
蔣夢影把金額改成50萬，重新生成收款碼。
葉風掃碼。這次過了，但到賬提示等了將近十秒。
第四輪的效率明顯降下來了。
原本一筆隻要十幾秒的交易，現在平均要四五十秒。
100萬的被攔截就拆成50萬，50萬再被攔截就拆成30萬，每拆一次多一道操作。有一筆連著被拒了三次，最後拆到20萬才通過。
蔣夢影的手指在終端上敲著，額角有一層細密的汗。她的動作還在繼續，但節奏已經不是剛開始那種行雲流水的流暢了。變成了等待、確認、重試、再等待的循環。
楚瑤靠在吧台邊上，攥著手機，抬了抬手。蔣夢影手指在終端上沒停過。
她張了張口。
蔣夢影抬頭，指了指商戶二維碼：“自己掃，小額的能過。”
楚瑤掃了。1200，實付960，到賬1200。
提現回賬戶。
再掃，還是1200，實付960，到賬1200。
幾輪下來，賬戶餘額從一千出頭變成了兩千多。
十八分鐘，第四輪跑完。
淨入累計：四千三百二十五萬。
第五輪。
效率降到六成左右。
每兩筆就有一筆需要重試。許影在暖柚那邊的語音裡說，大額交易過不去了，隻能走三萬五萬的小額。
“小額的還能過，”她的聲音帶點無奈，“一筆補幾千塊也行。”
葉風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。
五千八百六十萬本金，轉到現在，加上今天剛買的股份一千萬，總資產已經逼近八千萬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。
十四點四十六分。
還剩十四分鐘。
“第五輪繼續，不拆百萬了。拆五十萬到10萬之間一筆，能過就過，過不了不勉強。”
第五輪的節奏慢了很多。
蔣夢影拆得更細，不再試50萬了，直接從30萬一筆開始。能過就過，過不了再拆到20萬、10萬。但仍然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交易需要重試。
收銀機的小票還在吐，但節奏從噠噠噠變成了噠……噠……噠……。
十分鐘後，第五輪跑完。
淨入累計：五千四百二十五萬。
總資產：八千四百二十五萬。
還剩六分鐘。
許影從暖柚那邊過來了，額前的碎發有點亂，手機攥在手裡。
“我那邊不行了，大額全攔了，小額也幾乎是。”
葉風看了眼手機時間。
十四點五十三分。
他又掃了一眼商戶後台，有幾筆還在“處理中”的灰色狀態。已經到了尾聲，支付係統在大規模限製交易額度，能過去的交易越來越少。
還剩七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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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了一會兒餘額數字。
八千九百多萬。
再刷一輪，九千萬肯定能破。
但他把手機鎖屏了。
“夠了。”
蔣夢影的手停在終端上方，看向他。
許影偏頭看他，杏眼裡帶著不解，明明還有時間。
“窗口還沒關，”她說。
“越來越慢了，”葉風說，“再刷也過不了幾筆。”
他把手機放進口袋，“行了，不要那麼貪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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