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繃著的弧線放平了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，牙齒輕輕咬了一下。
她顫了一下，手指攥得更緊。
葉風抬起頭，目光越過她的肩，落在那麵玻璃上。
楚瑤還坐在角落。
上次她坐在那裡，眼神認真，盯著屏幕分析畫麵。今天她手裡捧著檸檬水，視線落在杯沿上，手指轉著杯身，有點神思不屬。
他看著這個像江柚柚側麵的女生，感受著懷裡人的體溫，力道不由重了一點。
陳知意的呼吸頓了一下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她偏過頭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玻璃外。
“這個角度像柚柚，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，“跳舞的時候也像。”
葉風嗯了聲，沒說話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？”陳知意道。
葉風回過神，正要說什麼，玻璃外的走廊儘頭閃過一個人影。
蔣夢影。
手裡拿著一疊票根，從走廊往多功能廳這頭走了一步，像是要來包廂。
舞蹈社的女生們紛紛跟她打招呼，她點頭應了，腳步停了一下，又轉回了多功能廳。
葉風的力道又重了一點。
陳知意轉頭看了一眼。
“這個你怎麼不說幫我了？”葉風問。
陳知意輕咬了他一口：“這個主意太大，嘶……幫不了。”
單向玻璃外，蔣夢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多功能廳中間區域，目光掃過這麵牆的時候，停了一秒。
那個眼神像是能看透玻璃。
葉風有點毛毛的，貼著陳知意的耳朵輕聲說：“你離開這麼久，蔣夢影是不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陳知意整個人已經癱軟下來，像一灘泥掛在他身上。
投影的光在兩人身上明滅。玻璃外麵，蔣夢影已經低下頭繼續對票根了。
過了很長時間。
陳知意的呼吸慢慢平下來，手指從他後背鬆開。葉風撐起身體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偏過頭，耳朵還紅著。
葉風放開陳知意。
她的腳落回地板上，膝蓋軟了一下，手撐在玻璃上穩住自己。
葉風連忙扶住她的腰，把她往後帶了半步。這麵鏡子他試過，包廂內光線即便亮點外麵也看不到，但手碰到玻璃就不一定了。
她站穩了，呼吸慢慢平下來。
葉風的手還扶在她腰上，沒鬆開。
“疼嗎？”
她搖了下頭。過了一秒，又點了下頭。
葉風的手指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，沒再問。
陳知意偏過頭，目光落在那麵玻璃上。玻璃外麵，舞蹈社的女生們還在笑鬨。蔣夢影與楚瑤小聲交談著什麼。
“你經常這樣？”她問。
“哪樣？”
“帶女生來這個包廂。”
葉風看著她的側臉：“第一次。”
沉默落下來。
過了幾秒，葉風開口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陳知意沒馬上回答。
她的手指從膝蓋上移開，攥住襯衫下擺那片沒扣住的地方。又過了幾秒，她的聲音悶悶的："我想跟著你。"
葉風看著她。
包廂裡安靜了一瞬，投影光在她臉上跳了一下。
"不是做數據表那種。"她補充，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，"是能看見全局的那種。"
葉風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後從她腰側移開。
“你待遇和夢影一樣，先做她的副手。”
陳知意的肩膀鬆了一點。
過了幾秒，她從葉風懷裡退出來，往沙發走。襯衫散著，扣子崩掉了一顆。她坐在沙發邊上，把扣子一顆一顆係回去，第三顆不見了，把那片布料掖進下擺裡。
彎腰穿鞋的時候手抖了一下，鞋跟差點沒踩進去。
葉風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。
她穿好鞋，站直了。襯衫有一片沒扣住的地方，但她沒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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