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。”
三個人都沒說話，廣場一樓的人流聲隔著玻璃門傳進來。
許影站了一會兒，轉身走了。
葉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陳知意手指還攥著他的手。
葉風鬆開她的手：“回去忙吧。”
陳知意站起來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推門出去，往影咖走。
葉風靠在椅背上，掏出手機。
影咖那邊，陳知意推門進去，前台周暖在整理票根，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，笑道：“知意來了。”
陳知意嗯了一聲，往裡走。
蔣夢影在吧台後麵，手裡拿著平板，正在對賬單。她抬頭看到陳知意，柳葉眼微眯了一下：
“好點了？”
陳知意點頭：“嗯。”
蔣夢影沒多說什麼，繼續看平板。
陳知意坐回自己的工位，打開電腦，登錄後台，開始看數據表。
過了會，葉風推門進來，往影咖那間不大的辦公室走。
楚瑤在前台旁邊的角落，手裡拿著一疊排片表，看到他進去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葉風進辦公室，坐到辦公桌後麵，打開電腦。
有人敲門。
“進。”
楚瑤推開門，手裡還拿著那疊排片表。她站在門口，沒進來。
“老板，我想跟你談個事。”
葉風抬頭看她。
楚瑤走進來兩步，把排片表放在桌角，手撐在桌沿上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瑤光影評，1.2萬粉絲。”她語速比平時快一點，“這個月播放量漲了300%，互動率比同類賬號高40%。”
葉風看著她。
“我想把這個賬號做起來，但我需要資源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投流、設備、時間。每周三天在影咖做內容，底薪不變，賬號收益分成……”
她聲音低了一點，停住了。
葉風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她側臉上。
楚瑤注意到了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側臉？”
葉風把視線移回屏幕，停了一拍。
“寫個方案發我郵箱。”
楚瑤愣了兩秒。
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合上。
葉風看著屏幕發呆。
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，走出辦公室。
蔣夢影還在吧台後麵，電腦上的數據一行一行。葉風經過她身邊，她沒抬頭。
他下樓，推門出去。
手機響了。
沈疏桐聲音響起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星耀廣場。”
“我過來找你。”
二十分鐘後沈疏桐的車停在樓下。她下車，走進影咖，找到葉風。
“裝修審批卡住了。”
她把手機遞過來，審批進度頁麵顯示“審核中”。
“上周報上去的，一周了。正常三個工作日。”
葉風接過手機翻了一下：“找人問了嗎？”
“問了。窗口的人暗示，說‘有人打了招呼，讓慢慢審’。”沈疏桐看著他，“你在星耀廣場這邊得罪誰了？”
葉風把手機還給她，靠在門框上。
錢遂死了。陳建國？有可能。今天截胡的李某？律師，也有可能。
“我找人問問。”
沈疏桐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葉風掏出手機，正準備打電話。
屏幕亮了一下。
許影發來兩張圖片。
點開，孫悅偷拍的分級方案截圖。L3那一欄，明晃晃的“僅限包廂內執行”。
葉風撥過去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宿舍。”
電話那頭很安靜。
許影的聲音有點綿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發我定位。”
掛了電話，定位到了。外國語大學，3號宿舍樓。
路上，葉風打了蔣夢影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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