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呢，是這個人頭骷髏被分割和埋藏的過程。”
“現在可以肯定一點，凶手和埋藏骷髏頭的人，並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衛佳認真地聽著陸遠山娓娓道來，聽到此處，衛佳驚訝地問道：“殺人者和藏骷髏頭的不是同一個人？”
“對，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陸遠山進一步解釋道：“其實說起來道理很簡單，你想啊，那凶手即使是再笨再蠢，他也不會蠢到把帶有致命傷的骷髏頭完好地保存下來。”
“一般情況下，殺人凶手一定會恨不得將屍體藏到百米地下亦或是扔進大海，生怕會有人發現才對。然而，你看發現骷髏頭的柳樹下，隻是二尺有餘的一個小坑，埋起來的還是對他最為不利的帶孔頭骨，所以埋頭骨者必定是另外的人背著凶手乾的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嗯，確實如此。”
衛佳讚同又欽佩地點點頭，於是急忙又問道：“可惜我們從埋骷髏頭的現場，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呀？”
“沒有線索？我看你還是沒有仔細觀察和思考。那個骷髏頭和那塊印有竹葉圖案的淺灰色棉布，不就是很有用的線索嗎？”
陸遠山說著又喝了一口酒，他微眯著眼睛補充道：“對了，還有那個樹杈上留下的那撮兒白色絨毛。”
說到這兒，陸遠山再次說道：“另外，你們離開現場以後，我又到距離那棵老柳樹不遠處，撿到了一個沒有吃完的野果。”
陸遠山說著，從旁邊拿出了一個紙包，打開之後，說道：“你看，這是個野蘋果，而且被吃掉了五分之四，它對我們偵破此案，也許會有很大的用處。”
衛佳接過了這枚殘果，仔細地看了又看，可是看了半天，並沒有看出什麼頭緒，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鵝蛋大小的野蘋果嗎？
他有些茫然地注視著陸遠山，就像是接過了一張難以解答的試題後不知道如何作答的考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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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遠山見到衛佳的神情，他用一種如兄如父般慈愛的眼神看了衛佳一眼，然後指著這枚殘果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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