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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衛佳愣了許久才緩過神來，急忙問劉小夢。
“這個方吉祥的死，有沒有被他人謀殺的跡象呢？”
“呃，其實是這樣，我們接到報案後，本來想去現場查看，因為考慮到這個死者和你們這個骷髏頭案有牽扯，所以知縣大人和縣丞大人，請你們兩位也一起去現場看看。”
聽了劉小夢的話，衛佳心中有些躊躇，不知該不該等等陸遠山。
劉小夢以為衛佳在思考案情，也不催促，反而分析道：“其實從你們介紹的案情上分析，這個方吉祥不過是一個秘密轉移人頭骷髏的人。按理說，真正的殺人凶手並沒有發現他，要不然早就下手殺他了，也不會等到今天，所以我覺得他殺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想了想，他又補充了一句：“當然了，誰也不能把這話說死。倘若這個凶手要是探聽出方吉祥曾經留下並且藏下骷髏頭，估計報複性的殺人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在這裡瞎猜沒有任何意義，隻有到現場看看才能清楚。衛佳思考了片刻，最後他決定讓李成留在驛館，等待陸遠山的到來，自己隨劉小夢先到現場去看看。
同他二人一起去的還有一位縣衙仵作，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頭，姓莫，不知大名，隻聽劉小夢叫他莫仵作。
三人快馬加鞭地向縣郊疾馳，用了將近兩刻鐘，衛佳三人便來到了位於郊區的大興縣漏澤園。
負責漏澤園的主管小吏老陳，接待了他們。
此時，這個老陳兩眼已經哭腫，僅從外表上看，他對方吉祥的死，是極其悲痛的，看來兩人私交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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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簡單地做過介紹之後，衛佳和老陳就進行了問答式的交談，衛佳拿出記事本，習慣性的進行記錄。
“老陳，你們是在什麼時間發現方吉祥死亡了呢？”
“啊，是今日破曉，具體點說，應該是六時一刻左右。”
“哦，為何會如此精確？還有，第一個發現死者的誰？”
“呃，是我們這裡的一位老師傅，叫薑順。大人，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。”
原來，這個方吉祥，平日在停屍房旁邊的一個小屋裡住，他每天早上六時，都會跟常年與他黑白替班的薑順老師傅在院子裡下棋。這已經是他們這麼多年養成的老習慣。
今天早上六時，薑順老師傅準時來到了院子裡，結果卻沒看見方吉祥的影子，他也沒急著喊方吉祥，而是在院子裡鍛煉了一會兒身體，可是直到又過了一刻鐘，方吉祥還沒出來。
這個時候他才覺得，方吉祥會不會是得病了或者睡過頭了，於是這才急忙去查看。
“結果就發現方吉祥直挺挺地趴在地上，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。”
老陳擦了一把眼淚，低下頭抽泣了起來。
衛佳顧不上安慰，繼續問道：“老陳，你的意思是薑順師傅和方吉祥都是更夫，他倆黑天白天輪流打更，那這麼說，晚上打更的一直是薑順嘍？他自己的房間在哪裡？”
老陳點點頭說道：“對，除了特殊情況，晚上都是薑順打更、方吉祥休息，昨晚也是如此。我們這裡沒有薑順的房間，他家離這裡隻有二裡路，所以他每天下值後都回家。”
略作思忖，衛佳問道：“也就是說，昨晚整個漏澤園裡麵，隻有方吉祥和薑順兩人，對嗎？那他們倆平日裡有隔閡嗎？”
“大人，你這什麼意思？”，顯然老陳很明白這樣問的涵義，但是還是有些驚訝。
“有些問題我是必須要問明的，你如實回答即可。”
“嗐，那老薑和小方雖然年齡差了近二十歲，但是這兩人的脾氣特別合得來，簡直就像一對兒親兄弟似的，那是半點兒隔閡也沒有啊。”
“那薑順走進方吉祥住處的時候，詳細情況是什麼樣的呢？”
“嗯，他先叫了門兒，結果叫了幾聲後屋裡也沒動靜。於是呢，他就用力推門，從門縫兒朝裡邊兒看，就見方吉祥光著身子趴在地上，情景很嚇人。”
說道此處，老陳扔心有餘悸，長歎一口氣後繼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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