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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陸遠山突然出手抓住彪悍千戶的手腕,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驚。
奇怪的是,剛才一直囂張跋扈的千戶大人,見到出手之人是陸遠山之後,好像立刻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,甚至他的眼神裡還閃過一絲慌亂。
隨後他張了張嘴,愣神許久之後才詫異地問道,“陸…陸大哥?你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不是被管製了嗎?”
陸遠山瞪了他一眼,小聲兒地冷聲揶揄,“王大壯,我以為你當了千戶大人,就不認得我這個罪人了呢!”
“那怎麼可能!”,這話一出口,千戶王大壯突然察覺到不對,這裡哪是說話敘舊的地方,這麼多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呢,於是趕緊收起剛才管理失控的表情,小聲兒說道,“陸大哥,我有公務在身,晚些我去找你,我可想死你了!”
“我從不與忘恩負義之徒做兄弟!古月月是我的妹妹,你打她的臉就是打我的臉!”
陸遠山說話的表情很平靜,可是這是一種瘮人的平靜,曾經同生共死過的王大壯自然明白陸遠山這樣的平靜代表著什麼。古月月竟然是陸遠山的妹妹?這怎麼可能?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似有假。
回過神來的王大壯有些抱歉地對陸遠山說道,“抱歉啊陸大哥,她是陛下欽點的要犯,我隻能保證押運她的路上不再打她,儘量照顧……”
陸遠山自然知道,這件事已經不是王大壯這個千戶能改變的了,聖意如此,事已不可為,再為難他也無用。
想到此處,陸遠山低語道,“大壯,我隻求你幫我儘量拖延一二,容我這幾日想想辦法。”
王大壯鄭重其事,“陸大哥放心,我一定儘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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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時,身穿官服的司韋大人也已趕到。
他先是掃視了一眼圍觀的人群,然後才抬頭看了看王大壯,司韋大人急忙拱手,“順天府理刑推官司韋,見過千戶大人!”
就在王大壯和司韋大人客套的時候,陸遠山趁機悄然來到古月月身側,快速又小聲地說了一句“咬緊牙關挺住,等我們救你”,說完便迅速站回到原處。
王大壯自然發現了陸遠山的行為,卻隻能佯裝沒看見,他和司韋大人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案情,回頭朝著陸遠山微微頷首,說道。
“時間已經不早,我得把人犯押往錦衣衛大牢天字牢房了,預計可能在三日後,淩遲處死!”
這句話,王大壯特意在‘天字牢房’和‘三日後’兩處加重了語氣,無形當中把時間、地點和刑罰都抖落了出來。
說完,他便命人壓著古月月上了馬車。
衛佳在古月月即將上車的一刹那,兩人無聲對望了一眼,這一眼仿佛什麼都沒說,這一眼卻什麼都說得透徹。
“知縣大人來了!”
當抓捕古月月的隊伍即將啟程離開驛館的時候,人群裡有眼尖的百姓突然喊出知縣來了,人群立刻開始騷動起來,因為知縣明顯來者不善。
隻見整個大興縣縣衙的人,全部著裝出動,知縣穿著青色官服走在最前麵,其後跟著縣丞、主簿,兩人之後跟著的是四大班頭,劉小夢也赫然在列,四大班頭身後則是整齊列隊的三十餘名衙役。
之所以說知縣一行人來者不善,那是因為他們的架勢顯然是來攔截囚車的。因為他們是正麵迎著錦衣衛的隊伍走來,直到逼停了錦衣衛的隊伍,雙方才同時停下來。
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千戶王大壯,滿臉不解地對知縣胡度拱了拱手,語氣不善地問道,“胡知縣,你這是何意?”
大肚便便的胡度毫無懼意,用滿臉怒容地厲聲喝問來回應王大壯,“我還想問你呢,你抓走小女,這是何意?”
“你是說,古月月是你的女兒?”
“正是,乃我獨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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